,但是真把話說開了,她又不想麵對了。
算了吧。
她不是在遊輪上就想明白了一切了嗎?為什麽還是這樣幼稚。
“對不起。”溫喬閉了閉眼睛,極力控製著自己的情緒,讓自己的聲音聽上去沒那麽難堪,“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我以後——”
不會再糾纏你了。
她的話還沒說話,眼淚“吧嗒”一下砸在了頸窩。翻湧的情緒再也克製不住,她掐斷了電話。
沒隔幾秒鍾,他將電話撥了回來。
手機鈴聲響了一遍又一遍,溫喬沒有接聽。
她雙手環膝,將臉埋在膝蓋裏,眼淚無聲地往下墜。
最後鈴聲終於不再響,她靠在床頭,也不知道是如何睡著的。
-
一夜沒睡好,溫喬醒過來的時候還頭疼得難受。
昨夜的記憶像是不複存在了一樣,她平靜的起床。沒有表現的歇斯底裏,也沒有繼續難過,自始至終,她隻是淡淡的。
“你怎麽才起啊?”林錦從外麵探了個頭,“昨晚跟教授去哪兒折騰了?看你一點精氣神都沒有。”
“沒有,我就是著涼感冒了。”
從昨晚到現在,溫喬腦子裏一團亂麻。潛意識裏,她並不太想繼續這個話題。
“我沒起那會兒,聽你回來的時候不太高興,發生什麽了?”
溫喬想起來今早林錦回來時還氣得摔了下門,轉移了話題。
“被一隻叫傅斯年的狗咬了。”
林錦說著摸了下嘴唇,然後“噝”地倒抽了口氣。
“傅斯年……”溫喬一邊重複著,一邊在腦海裏搜刮了遍這個名字,毫無印象,“這是你哪個前任?”
“不是前任。”林錦輕咳了一聲,悶著聲音期期艾艾道,“你還記不記得,我上次跟你說的那人?就是酒吧那個。”
含糊不清地交代完身份,林錦咬了下牙,“我今天去君銳控股見習的時候,見到他了。”
“他也是學生?”溫喬灌了兩口感冒藥,沒太在意。
經濟學院小學期的見習任務已經開始。溫喬是雙修學位,除了考試不能缺席,小學期的任務可以二選其一,她自然選了心理,對林錦的進程並不太了解。
“不,”林錦抻了下唇角,皮笑肉不笑,“他是君銳的總裁。”
“咳、咳。”溫喬直接被嗆到。
病怏怏的倦色終於更改,這下她瞬間樂了,在沙發上笑得縮成了一團。
“溫、喬。”
在林錦的死亡凝視下,溫喬清了清嗓子,強忍著笑意擺擺手。
“我沒別的意思。我就是想說,一日夫妻百日恩嘛,說不定他念情分,”溫喬一本正經地瞎扯,“你離總裁夫人的位置近了一步。”
“情分?”林錦後槽牙咬合,“情分我沒感覺到,他對我的敵意我切實地體驗到了。”
“放寬心。根據我在晉江看文的多年經驗,一夜荒唐後不辭而別,然後在一個浪漫的時間地點邂逅。”溫喬瞥了眼她微腫的唇,意味深長地嘖了聲,“相信我,這是愛情,絕美的愛情。”
“神他媽的愛情!”林錦冷笑道,“什麽樣的愛情讓他道德扭曲喪失人性,欺負一個無辜學生?道理講不過我也就算了,居然還——”
“還把你的嘴唇親腫了。”溫喬一副早已看穿一切地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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