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緒。
“喬喬。”顧景宸低了低嗓音,朝她招了招手。
起身時一種脫力的感覺侵襲而來,顧景宸撐了下身後,揉了揉眉心。
“你還好嗎?”溫喬快步走過來。
顧景宸看著她緊張的神情,和她攥住自己的手,恍惚了幾秒,忽然用力地回握住。
“你怎麽了?”溫喬稍怔。
“顧先生,因為您強行中斷了催眠,沒來得及進行清醒後的情緒暗示和機體暗示,您可能會覺得乏力。”Dr.Mayo耐心地解釋道,“休息一段時間就好,或者我幫您重新催眠,解除這種狀態。”
“不必了。”顧景宸冷聲拒絕,“有什麽問題下次再談,今天到此為止吧。”
他皺了皺眉,像是沒緩過神來,又像是在克製著什麽情緒,額上的青筋隨之跳了跳。
Dr.Mayo並沒有強製他更改意願。
“我在外麵等你。”得知溫喬還有事,顧景宸隻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轉頭對Dr.Mayo淡淡道,“今天實在抱歉,改日我再來。”
顧景宸撈起外套,下意識去扯領帶的手指頓住。他就勢理了理,轉身走了出去。
原計劃的參觀由於現下的狀況被擱置,溫喬欲言又止了很久,咬了下唇,“他還好嗎?”
“不必擔心,剛剛的情況在預料之內。”Dr.Mayo寬慰地拍了拍她的肩膀,“患者對於心理療師的不信任十分棘手,顧先生本身就不容易進入催眠狀態,雖然我能做到,但是在他情緒波動劇烈時,也會出現這樣的狀況。”
溫喬應了聲,心底燥意和擔憂卻揮之不去。
“學過催眠嗎?”Dr.Mayo冷不丁地提問到。
“學過,崔教授帶過我,”溫喬點了點頭,看向他,“不過我幾乎沒什麽實戰經驗。”
“下次你男朋友再來的時候,你可以一起過來。”
溫喬稍怔,猶豫了幾秒,“您不會是想讓我來……是不是不符合規定?”
心理治療師不參與關係親近的人的治療,這是基本職業道德,也是出於對治療效果的考慮。
“不,Joleen,”在溫喬疑惑的眼神中,梅奧教授笑著搖了搖頭,“我隻是有一些想法需要印證,並非要你以心理治療師的身份進行治療。”
某一瞬溫喬福至心靈,“您是要我以患者家屬的身份參與治療?”
“是。”
“你應該接觸過這一類知識,雙重人格從一種人格向另一種的轉變,最初通常很突然,不過根因會與創傷性的事件密切相關。”梅奧教授翻看著手中的記錄,緩聲道,“長久之後,切換任何一般僅在遇到巨大的或應激性的事件、或接受放鬆、催眠或發泄等治療時,才發生轉換。”①
“但不管是哪種情況,都能找到觸發的暗示性詞語或者條件。”
Dr.Mayo抬起頭來,蒼老的聲音溫和而和藹。
“如果不出意外,你,或者和你相關的事是觸發條件之一。”
溫喬稍稍怔住。
“當然,這隻是一種猜想。”梅奧教授笑了笑,“其實還有一個問題,顧先生似乎很抗拒家人參與治療,但他並不抗拒你。”
“我明白了。”溫喬垂了垂視線,無聲地歎了口氣。
幾乎是一眼看穿了溫喬的心思,老人渾濁的眼睛裏透著矍鑠的光,他寬慰道。
“Joleen,顧先生的狀況比我絕大多數的患者都要輕,我們隻要讓他解開心結。”
心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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