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血大片大片的滴落著。
他那個小小的神識之火還在天靈台中苦苦的掙紮著。
如同一顆小小的星星在發著微弱的光,又如同那一點燭光在風中不斷的搖曳,隨時都會被風吹滅,不複存在。
他將這唯一的一點意識和神識相連。
一天,過去了,神識之火還是極其微弱
,光亮也弱了不少。兩天過去了,神識之火還在堅持著。
時間就這樣點點的流去了。
歐陽紀成的臉已成為白紙一張,血跡在臉上已經變成黑紅色,身上的白衣更是斑駁的褚紅痕跡。
現在的歐陽紀成和死人沒有什麽區別,唯一的就是天靈台的那點神識還在,隻是現在神識幾乎周圍環境一樣,幾乎再也看不到亮光了。
一聲鳴叫,他胸部的鎧甲那隻鳥形圖紋閃了一下,一隻神彩飛揚的神鳥全身都是金燦燦的神聖之光,瞬間就飛入到了歐陽紀成的胸口。
一滴淡金色的神能開始隨著歐陽紀成的血液流向他的頭部,轉眼間就來到了他的天靈台,那點極其微弱的神識之中。
神識之火似乎得到了能量,火變得亮了一點,但這點能量還是不能將他的神識修複。
隻是那神識之火卻不曾熄滅,還在堅持著。
如果沒有這隻神鳥的能量,歐陽紀成恐怕已是白癡了,甚至是死亡。
山穀內,綠色垂蔭,樹木叢生,樹冠掩映。
殊有靜逸之態,小樹環繞,樹後山峰入天,有泉清幽,細勾流水。
樹下有碎石而立,皆為各種姿態,根腳為墨綠色,上部略呈赭墨色,山巒迷蒙,雲煙變幻,勢欲飛動。沉秀蒼渾,具有餐雲霞駕馭這感謝。
有一股淡如水霧氣在不斷的升騰。
歐陽紀成躺在草地上,一動也不動,好象已經死去了一樣。
夜來臨了,夜空不是純黑色的,而是泛著墨藍色的幽光,一輪月亮高高掛起,朦朧的銀色月光灑落大地.
如銀色的波光,黑夜中的萬物,都塗上了一層迷蒙的感覺,隻是這一切還是那麽的寂靜。
歐陽紀成身上的鎧甲已經消失了,沒有能量的支持,鎧甲已經自動回歸體內了
月光落在這個少年的身上,竟然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淒涼之情。
夜是孤獨的,而這個少年則是更加的孤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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