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在若大的王宮內進行了一次大搜刮,將能拿的,能帶的,全都打包帶走了,收拾的非常的徹底幹淨.
“財迷,十足的大財迷!”藍笑鄙夷死了,這家夥就象一個土包子進城一樣,見啥拿啥,隻要是好東西,一個都不會放過,典型的貪財迷.
一道如鬼魅般的白影自南越都城番禺王宮內飄出,隨後化為一縷雲煙快速的消失在天地間.
番禺城內,隨處可見屍體,血肉,殘肢斷體,慘叫聲連成了一片,成千上萬的魂魄集聚在古城上方,久久不曾散去.
一些小小的火苗還在燃燒著,一縷縷青煙在城內不斷的升起著.讓戰爭過後的古城顯得更加的淒慘哀婉.
番禺再也不複往日的繁華,古城到處都飄蕩著大戰後的腥紅的血氣,不管是老人,還是嬰,婦女,都能在死屍堆裏看到.
番禺古城現在充滿了一種蒼桑淒涼之感,仿佛一夜間就變成了一位垂暮的老人,沒有曾經的生機與活力.
戰爭就是如此的殘酷,以鮮血和生命鑄就的戰績與榮耀!
“隻是苦了那些百姓!到任何時候,最苦的就是這些無辜的百姓,沒有還手之力,沒有反抗之力,到任何時候隻能任人宰割!又有無數的家庭妻離子散,父母與兒子陰陽兩隔!”路博德歎息一聲,但戰爭就是這樣的殘酷,他雖然無數次征戰四方,但每次看到這樣的場麵,還是忍不住歎息著.
“不管是什麽人,隻要還活著的,就要醫官救治.”他指揮著手下的將官在收拾殘局,一邊安置著一些無家可歸,受傷的百姓,大戰之後,最重要的就是要安撫住番禺城內的這些原地居民,以及那些降漢的南越士兵.
“現在這些南越蠻族也是我們大漢帝國的民眾了,因此我們更要救治他們,誰若敢違反我的命令殺無赦!”路博德在高頭大馬上傳下了一道又一道的命令,如果不嚴令,他怕手下的士兵繼續殺南越兵泄恨.
漢軍已經在組織城內的老百姓救火了,這些救火安置百姓的都是路博德手下的人.
一些南越蠻族也紛紛放下了手中的武器,變成了漢軍的一個個俘虜.
楊仆坐在戰馬,止高氣昂,前不久,他終於將呂嘉與南越王雙雙活捉.心裏這個美啊,就象是一朵老花在開放著,適逢甘露降臨一般的高興啊.
不過,楊仆心裏更有些不痛快,他所捉到的南越將領並不多,投降他的人也很少,隻有不足百人.幾乎大部分的南越士兵全都投向了路博德,這個讓他十分的氣惱,但又不能說出來,真是無處發泄.
“傳令下去,將那些被埋的南越蠻族的屍體都給我挖出來!”楊仆惡狠狠的吩咐著.
“是!”手下人也不敢多問,看著統帥那陰沉的臉,哪有人敢上去詢問啊?這位爺可是一瞪眼就宰活人啊,因觸犯他的兵士就死了許多,誰的腦袋也隻有一個,被人摘了,就失了吃飯的家夥.
“明明是我立的戰功,可如今這些人都跑去投降路博德了,那幾萬人可比我抓住呂嘉和南越王的軍功大多了!草,老子豈不是白忙活了一場!整個一個我成了光杆司令!”他心中發恨,恨恨不平.
“鏗鏘!”戰刀一揮,幾顆人頭飛落,鮮血自脖腔內被高高的拋起,楊仆為了泄恨,將剛剛來投降的幾名南越士兵一刀就斬落了人頭.
楊仆一臉的猙獰之色:“那些死人,隻能抵一點點軍功,不過總好過沒有強!”他恨恨的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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