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會在酒店房間,房間裏怎麽會有一個女的?而且我懷疑我當時喝的那一杯酒有問題,因爲我做夢的時候隻覺得渾身燥熱,根本控製不住內心的浴望!
整件事都是趙天宇設計的套路和噲謀,從我去酒店,他逼我喝酒,我就掉進了他的噲謀中。那會兒我也沒見過太多世麵,哪裏會想得到趙天宇會玩這種噲謀手段啊,我不由想起勝男姐對我說的那句話,現在的時代,拚的是腦子,我是玩不過趙天宇的。他這一次太狠了,我不僅翻不了身,隻怕還會鋃鐺入獄。
我爸媽很快就來派出所了,不過我們見麵都是隔著鐵窗的,我媽眼睛都哭腫了說:“兒子啊,你怎麽能幹這種事!”我爸恨鐵不成鋼的說:“小畜生,你要是在外麵,老子飛得抽死你,老子的臉都被你丟幹淨了。”
我心如刀絞的說:“爸,我沒有做那種事,我是被陷害的,我被人下了藥,根本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我爸皺了皺眉頭,也不知道他相不相信我的話,我媽讓我給警察說,我爸說:“給警察說有什麽用?人家講的是證據,他被人抓到了現場,證據確鑿,就算是被陷害的,也隻能認栽了。”
我媽說:“你倒是想想辦法啊,你不是那麽多朋友嗎?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兒子坐牢啊,他還這麽年輕。”我爸愁眉苦臉的說會想辦法的。我爸媽離開後,我一個人繼續呆在拘留室裏,不知道勝男姐怎麽樣了,更不知道學校的兄弟們怎麽樣了,我感覺自己這次真的要完蛋了。
第二天,警察再次審問我,說檢測報告已經出來,證實我的確對受害人施暴,我極力的像警察解釋,但對付說凡是講證據,不能聽我一麵之詞。因爲證據確鑿,這個案子辦得也很快,我爸去找朋友試圖斡旋,但人家都表示愛莫能助,這件事是板上釘釘的,誰都沒辦法,受害人又死咬著不鬆口,我爸問能不能賠錢,但受害人不同意,堅持要我接受法律的製裁。
我出了這麽一件醜事,在趙天宇的刻意宣揚下,自然傳得人盡皆知,期間同學們有來探望我,我一個都沒見,沒那個臉再見兄弟們啊,不知道林思雅跟白菲聽到這個消息,做何感想?林思雅沒來探望我,也許她不知道這事吧,這麽安慰著自己。
白菲來了,我跟她見麵了,她哭得跟淚人兒似的,一個勁兒的罵我,我說我是被陷害的,白菲說她相信我,還說兄弟們都很惦記我,希望我能返回學校。我苦笑道:“這輩子恐怕都沒有機會跟他們再做同學做兄弟了,你也走吧,忘了我這個人。告訴他們,我永遠不會在龍航中學那段日子!”
我說完後就讓警察帶我回拘留室,隱約間能聽到白菲的罵聲,我心裏很清粗,這件事沒有轉寰的餘地,我鐵定要坐牢,等我出獄,恐怕早已物是人非了,回想起曾經的豪言壯語,曾經在龍航中學的意氣風發,終究都隻能成爲回憶。
往事如風不可追,徒留滿心的仇恨,冰冷的鐵窗,將我和外麵的世界徹底隔絕,我心灰意冷,生無可憊。
(本章完)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