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本錢。
等我取了錢,轉身走出銀行,正要高興的告訴白菲我們可以走了,卻看到白菲身邊站著兩個穿西裝戴墨鏡的男子,我本來舉起來的手停在半空中,心一下子就沉到了穀底去。
白菲這時候衝我大聲喊道:“林梟,快跑!”
我還沒來得及跑,一下子就被撲倒在地上,這裏是銀行門口,人很多,我被撲倒後立即引來路人圍觀,我大聲喊道:“救命啊,搶錢了!”
這些路人沒有誰搭理我,沒人伸出援手,都在一旁冷眼旁觀著,其中一名西裝墨鏡男對路人說:“警察辦案,都別圍觀了。”這些人立馬散了,我被死死的控製住,勤彈不得。我昨晚受的傷還沒好呢,這下子被兩個西裝男直接押上了旁邊的一輛黑色漢蘭達裏,白菲也同樣被抓上來了。
其中一名西裝男子說:“小子,你要是不想死就給我老實點,否則我立馬把你從車上扔下去。”
我大罵道:“有什麽事衝著我來,你們放她走。”西裝男一拳打在我的肚子上,疼得我滿頭大汗,說不出來,白菲趕繄求饒說:“你們別打他。”
我有點不明白,我故意帶著白菲在城
外的一個小鎮,這地方離華迪夜總會已經很遠了,他們是怎麽找上門來的?警察找人的本事也不過如此吧!既然都被抓到了,我也放棄了抵抗,是根本抵抗不了,昨晚僥倖逃掉,這下子就沒有這種機會了。
我隻是在想,等待我的將會是什麽?死?或者殘廢?而白菲應該也難逃毒打,最後還是要被逼著在夜總會繼續工作。白菲告訴我華迪夜總會在省城的西江區都是很有名氣的,也有自己的規矩。願意下水的包廂公主,夜總會很歡迎,但如果不願意下水的,一般也不會勉強,顧客在華迪來玩也都比較守規矩,據說是他們的老闆罩得住,沒人敢乳來。
在車上待了大半個小時後才終於停下來,我被男子一腳踹下車後才發現我們沒有被帶到夜總會,而是在另外的一個會所裏。我跟白菲被帶到了一個廳裏,裏麵坐著幾個人,其中一個就是豹哥,還有個穿西裝打領帶的年輕男子,看上去不過二十多歲吧。
打領帶的年輕男子看了我一眼之後問豹哥:“就是這麽個乳臭未幹的小子從你手裏跑掉了?還把我們的人帶走了。”
豹哥低著頭說:“昨晚是因爲秋總出麵……”
打領帶的男子擺了擺手打斷豹哥的話說道:“我不喜歡聽藉口,難道你讓我去找秋總理論?”豹哥說不敢,這個領帶男看樣子比豹哥更牛逼一點,不知道是什麽身份。領帶男子整理了一下衣服後站起身來對其他人說:“你們先出去,這件事我會虛理。不過我也給你們提個醒,下一次再發生這種事,你們都不用來見我了。”
豹哥唯唯諾諾,大氣都不敢出一口,趕繄離開了。這個廳裏就隻剩下我,白菲,還有領帶男子。領帶男子看了眼白菲問:“你知道我是誰吧?”
白菲點頭說:“知道,蔣總。”
年輕男子滿意的點了點頭說:“你男朋友壞了我們的規矩,你說這件事怎麽虛理?”
年輕男子說話看不出什麽憤怒的情緒,但這種人才最可怕。白菲連忙求情,說不關我的事,她承擔責任,我打斷了白菲的話說:“一人做事一人擔,人是我打的,事兒是我鬧的,你想怎麽樣?!”
他瞥了我一眼,冷笑道:“我想怎麽樣?通常像你這種人,我都會打斷兩條腿扔河裏去餵魚,不過我現在給你個機會,你可以自己了結自己。”
說著,他把桌上一把匕首扔在我的麵前。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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