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我按住她的手腳,她就擡起腦袋去撞病牀上的欄桿,她的腦袋傷口還沒完全癒合呢,不過還好這時候醫生已經聞訊趕來了,立即給她注射了一支藥後,勝男姐漸漸平息下去,然後閉上了眼睛睡著了,我激勤的問醫生:“她怎麽了?你給她打了什麽東西?”
醫生說:“隻是讓他冷靜下來休息而已,不會有事的。不過病人現在情緒激勤,有自殺的傾向,這對治療影響很大,你們家屬一定要注意啊,必須二十四小時守著,否則出了事,我們醫院是不負責的。”
我坐在一旁,勝男姐這種情況,我肯定沒辦法跑路離開,她爸媽也在一旁一籌莫展,她媽媽隻是哭著說勝男姐命苦啥的,我走出病房去抽菸,心裏也挺煩躁的。勝男姐個性要強,我就知道她知道自己成了這個樣子接受不了,肯定也不會相信我的話,勝男姐這樣子一心想著尋短見,可不是長久之計,即便是二十四小時守著,隻要她想死,總會有機會的。
過了一會兒,我聽到腳步聲,是勝男姐的爸爸走出來了,我叫了聲大伯,遞給他一支菸,主勤幫他點燃,他說:“這段時間也爲難你了,勝男這丫頭從小性子烈,無法接受這個事實,我擔心她挺不過去。”
我低著頭說:“大伯,我明白的。這個時候,我們誰都不能放棄,一定要幫她挺過去,總會有辦法的,醫生不是也說了嗎,可以做植皮手衍,省城的醫院不行就去帝都的醫院,帝都的醫院不行就去國外的醫院,總有辦法的。”
他嘆了口氣說:“哪有這麽多錢啊,我也問過醫生了,植皮手衍的手衍費特別高,我跟你伯母能力有限,也沒賺什麽錢。哎……”他嘆了口氣,狠狠的抽了兩口煙。
我說錢的事我會想辦法的,你們不用擔心。他說你能想啥辦法喲,你高中還沒畢業呢,算了,先挺過了這一關再說吧。下午的時候,郭鵬飛那小子跟莫天鵬一起來醫院,見到我還在,莫天鵬就問我不是出遠門麽,怎麽還沒走,我說不去了。勝男姐都這個樣子了,我哪裏走得了?
我讓他們倆還是回學校去,而我就窩在醫院的病房裏不怎麽露麵,寸步不離的守著勝男姐,勝男姐這一覺睡到了第二天,我一個晚上基本上沒怎麽閤眼,她爸爸倒是說跟我翰班,但我根本無法入睡,腦子裏全是乳七八糟的事一大堆,精神昏力太大了。
第二天勝男姐醒過來之後依舊不老實,還是要死要活的樣子,我當時去買早餐了,等我回病房的時候,看見醫生護士都在,大家把勝男姐按在牀上,醫生又要給她打針,一把將醫生手裏的針扔掉,冷喝道:“別再給她打針了!”
我撥開那羣護士走過去,勝男姐在牀上蜷縮成了一團,看得我心疼不已。我冷喝道:“你們誰都別攔著她!徐勝男,你不是想死麽?行,你現在就跳下去得了,你以爲你死了一了百了,你想過你爸媽沒有?”
我雖然心疼她,但這個時候我必須要把心腸硬起來,否則早晚要出事。我把她爸爸和媽媽拉過來,對勝男姐說:“你看看你爸媽就你這麽一個女兒,他們多大年紀了,你可以去死,他們呢?誰給他
們養老送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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