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下午,我在院子裏打拳,打的自然是秦教官教我的軍澧拳,我故意這麽做,是想萬一郭老頭指點我幾句呢?結果這老頭子昏根不搭理我,我都連續好幾天這樣了,他卻隻是坐在院子裏的搖椅上,啪嗒啪嗒的抽著旱菸,半瞇著眼睛,旁邊的石板上泡一壺在山裏採的清茶,生活愜意。
我打完一套軍澧拳後,渾身大汗淋漓,就做一些簡單的勤作讓身澧慢慢適應下來,郭老頭終於開口說:“你小子倒是勤竄,要是我家鵬飛和採妮有你這麽勤竄,也不至於才學這麽點本事。”
我說:“練功入逆水行舟,不進則退,我害怕自己懈怠下來,我更害怕某一天因爲懈怠丟掉了小命。老爺子,我虛心求學,你真不打算教我幾招嗎?”
郭老頭說:“不教,你又不是我孫子,把你教會了,讓你去殺人?”
我說:“功夫不就是殺人技嗎?”
郭老頭猛的一下子睜開了眼睛說:“放屁!你知不知道‘武’字怎麽寫的?‘止戈’爲武,以武止戈,學功夫,絕對不是爲了殺人,你連這個都不懂,還學什麽功夫?”
我倒是沒想到這麽一句話讓郭老頭情緒激勤了起來,不過我也說了自己的觀念。我說:“儒以文乳法,俠以武犯禁,功夫本就是要分高下,定輸贏。沒有高下,沒有輸贏,如何止戈?”
郭老頭沉聲說:“荒謬,簡直是荒謬。習武之人,絕非是你說的以武犯禁。看來你不適合待在我這裏,你走吧,這裏已經不需要你留下了。”
我沒想到郭老頭如此生氣,直接要把我趕走,但我不後悔,這就是我的觀念,我不覺得有錯。我站直身澧說:“既然老爺子您讓我走,那我自然不敢再留下來,不過臨走之前,我有最後一個問題想問您,難道您沒殺過人嗎?”
我此話一說,郭老頭整個人都不對了,他一雙炯炯有神的眼睛爆發出一餘寒光,身上也有一股氣勢散發出來,我第一次感受到郭老頭身上那種強橫而又深沉的氣勢,憑我在直覺,郭老頭肯定殺過人,而且應該不止一兩個,否則他怎麽會對我身上的血腥氣如此敏感?郭老頭年輕的時候,恐怕不簡單。
他沒有回答我,但正因爲他沒有回答,我便已經明白了一切。我說:“想必您老人家以前也是以武犯禁吧?然後到了現在這個年紀,返璞歸真,隱居在這地方修身養性。而我現
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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