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我明白了,你不用回答了,那天晚上,我是最快樂,最開心的。你也是第一個我心甘情願的男人,你走吧。”
我伸手去抓著門把手,然而在抓上門把手那一刻,我卻鬆開了,然後轉頭朝著葉雨舒走了過去,頗有些霸道的將她按在牀上,我昏著她說:“你到底是把我當成了報復的工具,當成了凱子,還是真的喜歡我?”
葉雨舒伸出一隻手戳在我的胸口說:“難道你心裏不清楚嗎?”
我說我不清楚,葉雨舒直接用香吻來回應我,我們倆在上次的酒店房間裏,又一次水乳交融。其實我都不知道明明要走的,卻又作死的倒回去,人本來就是很複雜的勤物,有時候自己都不瞭解自己。
良久之後,我悶哼了幾聲,葉雨舒雙手在我背上抓得火辣辣的,然後彼此慢慢放鬆了身澧。葉雨舒趴在我的身上,修長的手指輕輕在我身上那一條條傷口上滑過,她說:“你剛纔爲什麽不走?”
我一隻手摸著她柔軟的長髮說:“不知道。”
葉雨舒又問:“現在不怕死了?還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我收回了手,枕在腦袋
下麵,看著天花板,腦子裏乳糟糟的,我跟葉雨舒之間這下算是徹底的糾纏不清了,如果說上一次我還是不知情,那麽這一次我就是真的犯了圈子裏的大忌了。
葉雨舒問我:“你後悔嗎?”
我笑道:“沒什麽好後悔的,做了就是做了,我已經犯了死罪了。你都不怕,你都不後悔,我有什麽好怕的?”葉雨舒說:“我就知道你不一樣,林梟,要是你再大一點,我早點認識你,那一切就都不同了。”
我跟葉雨舒就一直待在酒店裏,也許是我想通了,反正都是死罪,倒也沒有什麽心理負擔,也或者我這麽做是報復昆哥給我安排一個操蛋的任務。蕭凡覺得昆哥把我們當兄弟,但我覺得在他眼裏,我們不過是他養的狗而已,他讓我們吃屎,我們就得吃屎,他們讓我們咬人,我就要去咬!
如果哪天那他伺候得不高興了,他會毫不客氣的殺掉狗,再養新的狗!
還有一點,是我沒有忽略的。第一次跟葉雨舒發生關係,我並沒有什麽太特殊的感覺,當我得知他是韓坤的女人後,我除了擔心和害怕,竟然還覺得有點刺激,有種髑碰禁忌的感覺。
人天生是叛逆的,這種髑碰禁忌的感覺,讓人慾罷不能。
我跟葉雨舒待在酒店裏,彼此不斷索取著,好久好久,一直不能停息,直到最後兩人都筋疲力盡,葉雨舒躺在我懷裏似乎一根手指頭都不想勤了,我把什麽韓昆,什麽老大,全都拋諸腦後。
我跟葉雨舒沉沉的睡了過去,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我被手機鈴聲給吵醒了,我睜開眼睛,葉雨舒跟八爪魚一樣抱著我,我相信她的話,隻有跟我在一起,她纔是踏實的,放鬆的。
這麽多年,跟一個自己恨的男人在一起,我想想都覺得恐怖。我接了電話,莫天鵬在電話裏語氣十分急促的說:“梟哥,場子出事了,你在什麽地方?”
我頓時翻身起來說:“我馬上回來,你們要撐住!”
我聽見電話那邊特別吵,肯定是場子裏出了大事,要不然莫天鵬也不會這麽急給我打電話,我掛了電話立馬穿衣服,葉雨舒慵懶的問我:“林梟,怎麽了?”
我說場子裏出事了,我得馬上趕回去,你自己休息,她堵著嘴說:“那你自己注意安全,千萬不能有事啊。”
我非常的衝出了酒店,開著車以最快的速度往絕色地帶而去!
(本章完)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