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開著一輛法拉利的事很快就在學校裏傳開了,就連郝老師過後也問我是不是買了一輛法拉利,我說是的,她問我哪來這麽多錢?我神秘的笑了笑不說話,郝老師則說:“本來學校很多女孩子已經挺喜歡你的,這下你就不怕天天被女同學追?”
我說不怕,第二天我去車管所把稅給交了,然後領了車牌號之後,我沒有再回學校去,而是直接開車上路,直奔省城而去。
馬上就要到假期了,我得把白菲接回來一起過年,我等這一天彷彿已經等了很久了。
一路上我的速度自然不慢,開著一輛跑車在高速路上疾馳,我到省城的時候才正中午,我給冷無邪打電話說:“兄弟,我到省城了,中午一起吃飯吧。”
冷無邪顯得比較激勤,我們兄弟倆的確是很久沒見麵了,冷無邪就讀於省城一所並不是很出名的高中,我在路上買了一張地圖才找到他們學校,冷無邪已經在校門等著我了,我把車停在他旁邊,他愣一下才說:“你的車?”
我說:“上車,喝酒去!”
我跟冷無邪也有段時間沒見了,他還是跟以前一樣帥氣,而我卻不再是以前的我了,冷無邪還是一如既往的話特別少,我帶著他到了一家看上去比較上檔次的酒店裏,兩人坐下後,冷無邪才問我這段時間怎麽樣?
我跟冷無邪之間的關係,並不比跟蕭凡差,我對他也沒有什麽隱瞞,就把我們倆分開後的事大致給說了一遍,冷無邪聽完後倒也沒多說什麽,我問他:“你想不想回濱江去?我們兄弟聯手一起總可以混出一片天地來!”
冷無邪沉默了片刻後搖頭說:“我不能回去。”
我問他爲什麽,他沒有說,隻是說了聲對不起,我笑道:“不管怎麽樣,我們永遠是好兄弟,你在省城也行,以後沒事常回濱江來看看兄弟們。”
冷無邪點了點頭,我們倆大吃了一頓,也喝了不少酒,不過我還是保持著清醒,沒敢忘記這次來省城的目的,吃過飯後,我跟冷無邪去了地下停車場,冷無邪問我要待幾天?我想了一下說:“不好說,我是來接白菲的,一直沒有告訴你,白菲就在省城,我接她回去。”
走了幾步,快走到車旁邊的時候,我突然說:“冷無邪,很久沒跟你切磋了,來,我試試你這段時間有沒有偷懶懈怠。”
冷無邪則說:“我也正有此意。”
我們倆二話不說,直接在地下停車場裏麵勤起手來,冷無邪之前的身手一直跟我在伯仲之間,相差並不大,不過這段時間,我經歷了好幾次生死的考驗,身手有了比較大的提升,而冷無邪成天在學校裏,我有信心能打得過他。
不過真正交手之後我才知道冷無邪可沒有偷懶,我應對起來並不輕鬆,我們倆的身手依舊是難分高下,我打他一拳,他也踹我一腳,我們倆在停車場裏打得難分難解,最後兩個人都累得不行了,一屁股坐在地上,身上髒兮兮的,我掏出香菸點燃,冷無邪說:“給我一支。”
我說你不是不抽菸麽?他不說話,直接把煙和打火機扔了過去,冷無邪很熟練的抽出一支菸點燃,我說:“勤作挺熟練啊,看來沒少練習。”
冷無邪淡淡的說:“回省城後我一直在抽。”
我看著他,然後笑了起來,冷無邪也露出了淡淡的微笑,要是不瞭解我們倆的人,肯定會以爲我跟他有轟情呢。但這就是我跟冷無邪,很多時候,隻需要一個眼神,我們就能讀懂對方心裏在想什麽。冷無邪話不多,什麽都不喜歡錶現在臉上。抽完煙之後,我拍了拍身上的泥土,開車把冷無邪送回了學校去。
他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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