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人,自己的男人遇到危險了,肯定會想辦法救他的。
我知道去龍江山莊肯定是九死一生,韓昆不會放過我的,不過我也不是莽撞的人,誰都不想死,我必須要做點事,我給江炳文打了個電話,江炳文有些不耐煩的說:“這大半夜的又幹什麽?”
我對江炳文說:“江董事長,你最近倒是挺愜意的,棚戶區的開發權拿下了,賺得鉢滿盆滿的,你似乎忘了一件事吧?”江炳文說:“什麽事?你直說吧!”
我說:“他媽的韓昆想弄死我,你是不是很想我死?讓你做的事,你當耳邊風麽?”
江炳文換了一種語氣說:“你也知道我現在跟韓昆是水火不容的境地,以前他可能還會給我三分麵子,但是現在你覺得他會給我麵子嗎?”
我惱怒的說:“我他媽的不管這麽多,這是你的事,你給我想辦法,我告訴你,我現在就要去龍江山莊救人,你給我想辦法,我要是死了,你幹的那些事明天就回公諸於衆,你自己考慮吧,江董事長,你在濱江市隻手遮天,我相信你一定會有辦法的。別說我爲難你,你這不僅是在救我,也是在救你自己。”
江炳文這狗日的拿到了
棚戶區的開發權,隻想著賺錢,卻不給我把韓昆的事解決,我也懶得跟他客氣了,江炳文比誰都害怕我死,我想他一定會有辦法的,我也是在賭命。
電話那頭的江炳文氣得不行,他的女人說:“老公,又怎麽了?”
江炳文說:“想我江炳文在濱江市縱橫這麽多年,誰敢不給我麵子,誰敢這麽跟我說話,他媽的一個小小去林梟,竟然把我當成奴才一樣使喚,氣死我了,我恨不得把他的骨頭一根一根的捏斷。”
女郎樵摸著江炳文的胸膛說:“現在受製於人,的確難受,不如想辦法弄死他。”
江炳文說:“我上次就給你說過了,他不能死,他死了,我也要跟著遭殃。不僅我們不能殺他,也不能別人殺他。這纔是我最氣憤的,最無奈的。”
我開車直奔龍江山莊,速度很快,沒多久車就到了龍江山莊下麵的停車場裏,我把車停好之後,剛走到山莊正門就被攔住了,我冷冷的說:“告訴韓昆,我是林梟,我來了!”
我自報家門,門口的保安立馬都反應過來了說:“你是林梟?膽子真不小啊,竟然敢送上門來。”
我不客氣的說:“少他媽的廢話,趕繄彙報韓昆,我就算是來送死,也翰不到你們這兩條看門狗勤手。”
其中一個保安大怒罵道:“臥槽尼瑪,你他媽的說誰是狗?信不信老子弄死你!”
我一拳打在他的臉上,這傢夥被我打翻在地上,另一個人也一腳踹過來,不過他哪裏是我的對手,一個照麵就被我幹趴在地上,我踩在那個叫囂的保安身上說:“我說你是看門狗,你不服氣嗎?你就是韓昆的看門狗,在這裏耀武揚威!”
這傢夥愣是不敢說話了,估計我的兇名他們也是略有耳聞,我冷哼一聲,一腳將他直接打得暈死過去後,自己大搖大擺的往山莊上麵走去了。
這山莊我來過好幾次,倒也是輕車熟路,自從上一次我逃出山莊的時候,我那時候就發誓,有一天我林梟要是再回來,我絕對要淩駕於韓昆之上,沒想到這塊我又回來了,而這一次勢必九死一生,比上次從山莊跑掉更加危險,這時候的山莊,肯定是早就擺好了陷阱,就等著我跳進去吧,以韓昆的性格,他豈會放任我?
當然,如果有機會,我也不會放過韓昆,會毫不猶豫的幹掉他!
爲了蕭凡,我明知有危險,也不得不在這種情況下夜闖山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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