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開車回到了學校裏,誰也不知道我今晚在鬼門關走了一遭,差點小命都沒有了,如果不是那個六爺的電話及時,我相信韓昆一定會殺了我的。而且當時那種情況,蕭凡下不了手,極有可能我跟蕭凡都要死在山莊裏。
在回學校的路上,我給江炳文打了個電話問他:“江董事長,今晚的事謝了。”
江炳文說:“林梟,你好自爲之,少惹事,不是每一次我能夠罩得住你,你知道今晚爲了救你,我付出了多大代價嗎?”
我趁機問:“六爺是誰?連韓昆都要給麵子,似乎來頭很大的,濱江市還有這麽一號人物?我從來沒聽說過。”
道上的規矩,一般人是沒有資格稱爺的,現在濱江市六個區的老大,包括長安區的錢老五,都是人稱錢五哥,沒人叫他錢五爺,“爺”這是在道上極爲講究的稱呼,是很有身份地位的人才有資格被稱爲爺,比如之前的郝氏兄弟,大家都要稱呼一聲爺,而韓昆他們這種級別的老大,就隻能稱哥。
我不知道濱江市的道上竟然還有一位爺,我一直覺得韓昆他們各自爲陣,掌握了一個區的地盤,在濱江市那就是頂了天的人物了。
江炳文淡淡的說:“你不知道的事很多,有些事,知道得多,對你並沒有什麽好虛,以後規規矩矩,老老實實,錢不夠了,我可以給你花,但你要是再惹事,我救不了你。”
我見江炳文不肯說六爺的身份,我也沒有再繼續追問了,反正知道是濱江市道上的人,遲早都是能夠打聽到的,畢竟能稱爺的人,不可能是無名小卒。
不過對於江炳文的警告,我卻並沒有放在心上,這傢夥巴不得我啥事都不做,我說:“我幫你奪棚戶區開發權的時候,你怎麽不說我惹事?江董事長,人可不能過河拆橋。”
江炳文說:“我隻是提醒你,不是每一次你惹了事我都能罩得住你,你明白我的意思嗎?濱江市比你想象的更復雜,有些人不僅你惹不起,我也惹不起。”
我掛了電話,江炳文最後的話似有深意啊,不過我倒也沒有自大到覺得自己有江炳文做後臺就無法無天了,江炳文說得對,濱江市的水,那可是深著呢,我還沒去龍航的時候,覺得二中的趙天宇就是特牛逼的人,後來去了龍航,我以爲蕭十一郎很牛逼,再後來覺得蕭凡是老大,頂了天了,直到現在,我接髑的東西越多才知道,人外有
人的道理,以前的郝氏兄弟再濱江稱王稱霸,最後還不是一夜之間被滅得幹幹淨淨。
該低調的時候,千萬要低調,這個道理我很清楚。
絕色地帶的裝修已經到了後期,基本上快要完工了,這也就意味著絕色地帶要重新開業了,等這一天似乎等了很久,沒有場子,我掙腕隻能軀縮在龍航中學裏,必須要有了場子,有了地盤才能夠發展起來。
我開車去絕色地帶查驗工程進度的時候,順道也去了一下棚戶區,現在棚戶區已經被恆生地產全盤接手了,韓昆退出,恆生接手,這本來就似乎水到渠成,順理成章的事。
我在棚戶區碰見了白髮大叔,他似乎在收拾東西準備搬家了,白髮大叔看到我,也挺高興的說:“小夥子,又見麵了啊。”
我問大叔:“你這是要搬家了?”
白髮大叔說:“是啊,這都要感謝你啊,要不是你,我們現在還不知道什麽樣子了,新的房地產公司按照標準給我們賠償,我選擇了要房子,他們安排了一套房,我得要搬過去了。”
江炳文沒有食言,這點倒是做得不錯,這是有有幾個鄰居經過,都紛紛對我表示謝意,然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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