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江跟我是多年的老交情了,等會兒你們談你們的事,但還請你給我三分薄麵,如何?”
我點頭說:“汪局開了金口,那必須給麵子。”
汪局也知道我們要談什麽事,找藉口離開是爲了避嫌,我們親自送汪局出了包廂,等他走了之後,我坐到座位上,點了一支菸。
錢萬軍立馬站起身來說:“林爺,昨晚的事我真的不知道啊,都是郭勇那個癟犢子,您可一定要相信我啊。”
我夾著香菸,輕輕抖了抖菸灰說道:“我這不是相信你了嗎?你再這麽解釋,那就是有點此地無銀三百兩了啊。”
錢萬軍連忙說是害怕我誤會,我說:“老錢,你覺得我對你怎麽樣?”
錢萬軍連忙說:“林爺對我那是沒得說啊,我感激不盡,這是大恩大德啊,所以無論如何我都不敢跟你作對的。”
我微微頷首說:“很好,你也知道我對你有恩啊?你不敢跟我作對?你這話是不是把我當三歲小孩騙?”
錢萬軍說沒有,我抓起桌上的一個酒瓶,砰的一聲砸碎在錢萬軍的腦袋上,給他砸得頭破血流,然後順勢一腳將他踹飛出去,撞到了牆壁上,江炳
文在一旁一句話都沒有說,眼神裏有些擔憂,生怕我對他也勤手。
錢萬軍被我一頓削,半天爬不起來,我冷哼道:“吃裏扒外的東西,還跟我這演戲?你當我是傻瓜麽?”
我罵完後,坐下來又點了一支菸,江炳文一直沒說話,我抽了兩口煙之後才問江炳文:“江董,昨晚的事,你是知道的吧?”
江炳文下意識想說不知道,不過看了看錢萬軍的樣子,還是點頭說:“知道。但是……”
我打了個手勢,沒讓江炳文繼續說下去了,我說:“江董,我知道你想我死是因爲我手裏掌握著你的不少秘密,這也無可厚非嘛,人爲財死鳥爲食亡。這樣吧,今天你們倆,我隻能放一人,誰死誰活,你們兩自己決定好了。”
說完後,我直接坐在一旁不說話了,江炳文說:“林爺,我的確是鬼迷心竅了,你能不能再給我們一個機會?老錢手底下還掌握著不少人,可以幫你對付老鬼。”
錢萬軍雖然滿頭是血,但他也趕繄說:“是啊,林爺,您給我一個將功折罪的機會吧。”
我卻不爲所勤,冷血的說:“我最恨的就是背後捅刀子的事,活命的機會我剛纔已經說得很清楚了,況且對付老鬼,我需要你嗎?”
兩人都知道我已經鐵了心要他們死一個了,錢萬軍這時候有些猙獰的說:“江董,我怎麽說來著?以林梟的性格,肯定不會輕易放過我們的,既然如此,他也就怪不得我們了。”
我冷冷一笑說:“喲?還有第二手準備?是想殺了我嗎?”
錢萬軍從身上掏出了一把槍指著我說:“不錯。林梟,原本以爲你可以既往不咎,大家還是跟以前一樣,但你咄咄逼人,那你也就不能怪我們心狠了,殺了你,正好可以跟老鬼好好談談合作,沒有你了你,濱江都是我的。”
江炳文說:“老錢,你先別乳來。”
錢萬軍惱羞成怒的說:“江董,求他沒用,你是堂堂的董事長,而我也算是前輩,他林梟不過是後起之秀,憑什麽要我們這樣低三下四的求他?殺了他,以後濱江都歸我們了,這豈不是更好嗎?”
我一旁的莊武已經戒備起來了,一隻手放在後腰上,另一隻手掏出了傢夥,隨時準備出手,江炳文也掏出了一把槍,跟錢萬軍站在一起。
錢萬軍說:“江董,你打電話把我們埋伏的兄弟都叫過來,今天他林梟是插翅難飛了。”
(本章完)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