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原來又是為了江香語的什麽破項鏈,她的破項鏈遲一天早一天就這麽重要嗎?她拚命地推開他,自嘲地笑笑:
我答應了就肯定會設計出現,隻不過我最近身體不適耽誤了幾天,你們至於這樣嗎?
淩承弼冷笑:
身體不適?這麽晚還打扮得這麽妖豔,我看你是有時間出去浪,沒時間畫設計稿吧?
淩承弼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說出這樣的話,印象中,她晚上極少出去,可是看到她打扮成這個樣子他就想到那晚她動人的模樣,想到那樣子的她可能在別人身下,他根本控製不住自己的神經。沒想到淩承弼竟然會這樣嘲笑自己,原來在他心目中,自己根本就是個水性楊花喜歡到處浪的女人,也許,他甚至把她看成肮髒的小姐。想到這,安慕雅渾身的血液都在發抖,她抬起黑沉如嗜血般的眸子:
是,我是出去浪的,我長得這麽漂亮,有的是男人圍在我身邊。
她終究親口承認,從前還會假裝柔弱無辜,現在連假裝也不願意假裝了。聽到這句話,淩承弼覺得自己渾身的血液好像被一下子點燃,那種感覺像是怒火又像是要將自己燒盡的欲望。他再次將安慕雅抵在牆上,頭低下來,如獅子啃食般親吻。
刺啦
一聲,衣服轉眼被徹底撕下來,他瘋狂地索要,仿佛不知疲倦......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