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趙飛揚一臉淡定,仿佛隨口一說,“這考試用不到三日,我半日就能完成,帶那些東西有何必要?”
年輕人麵露驚愕,卻很快隱藏起來,眼睛微眯道,“敢問兄台是朝中哪一家的子弟?”
趙飛揚揮舞著自己打了補丁的衣袖,反問年輕人道:“你瞧我這樣子像是官宦子弟嗎?”
年輕人頓時泄氣,打量一番,搖了搖頭,“確實不像。”
“兄台定心有大誌,學富五車,在下佩服。”年輕人說,“在下姓趙名括,字一凡,敢問兄台貴姓?”
趙飛揚也衝他拱手。
“沒想到我們還是本家,我叫趙恪,字飛揚,你若願意,叫我飛揚便好。”
“真是本家,幸會幸會。”
這是趙飛揚穿越到這裏以後,除母親和小妹以外,交流最多之人。兩人年紀本就相仿,且都是健談之人,很快聊起了不少有趣的事情。令趙飛揚驚愕的是,趙括學識眼界竟超出同齡人不少。
而趙飛揚雖對大梁了解不多,可他是二十一世紀的人,口中說辭與所知所想都不是常人能表現出來的,這讓趙括頗為驚愕,聽趙飛揚描述各種海外的國家和軼事都聽得愣住。不多時,考試開始,兩人這才閉嘴不言,正式進入考試的狀態中。
大梁的鄉試考的內容不多,共兩項:經義和詩詞。
經義指的是以經書中文句為題,應試者作文闡明其義理;詩詞則很容易理解,要求考生賦詩一首,隻是一般情況下會給出特定的主意,圍繞這個主題來作詩。
考題出來,試卷很快下發到考生們的手中。
“欲正其心矣,稟一心以為明鑒。”
趙飛揚看到經義一題中這個題目的時候,高興地都快歡呼雀躍,這可是他前世的老本行,而且針對這個問題專門有過研究!
沒有猶豫,他立即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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