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親眼所見。”
“你一小小司案,如何得見?”
張部隨即將當日之事說出,皇帝聽聞忽然冷笑起來,“張部,你既知此事,何不早報於朕,隱匿此事,莫非你與這件事也有瓜葛?”
“陛下!臣冤枉啊!”
張部再跪,而皇帝卻下令道:“來人,將張部送大理寺嚴密關押,非朕手諭不得提審,亦不得與任何人相見;大理寺需護其周全,若有閃失,按罪論處。”
“諾。”
李公公即喚金吾衛將張部拿了;程政允見此麵如灰土,他不解皇帝用意,而皇帝並不解釋隻道:“愛卿,這個人朕來處理,你即刻擬旨,送戶部令其速發賑濟往琴門外地。”
“臣,遵旨。”
“混蛋!”
陳誌安得知荀蟻已將戶部賑濟啟運,氣的差點把桌子掀了,好在今日陳兵部也在,他方幹休,隻是仍然悻悻。
“族兄,不必如此。”陳兵部道:“我看這也算一件好事;無論如何民本無過,難為他們對咱們也無好處。”
“兄弟,你以為我想看這琴門外成為一片死地嗎?非也!錯矣!淵兒、麒兒也在西南,我怎會眼看他們死去?”
“那族兄何故壓下賑濟不發?”
“國庫已無多少金錢,洪災、霜凍未至,若戶部此刻既遣賑濟往西南籌措,日後之事又該如何?今年北方放在穩定,若霜凍天災無能支應,隻怕戰事再起,百姓離亂。”陳誌安語重心長,但在陳兵部眼中卻這卻隻是他的借口。
北地戰事方平,原本今年便無多少人種地,蘇定方回師後,大梁往北地的善梁撫恤早已運抵,若非如此,又豈會掏空國庫?
此時陳誌安以此為借口,簡直自欺欺人。
“族兄不過,北地之事暫且不提,難不成因此就要放棄西南?”
陳誌安搖頭,“族弟不知西南賑濟一事,我曾與戶部統計,合計需銀百萬,而戶部無錢,我內府處,旬月之後卻可擠出八十萬銀,如此一來,事不平矣?”
“那荀大人先行遣糧而去,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