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禦馬也全部飼養好,若有用處,大可直接取用就是。”
“那我問你,你得印信呢?”
陳誌安神情嚴肅,而兵部大人卻道:“我的印信現在在趙恪手上;她更需要我的印信。”
“為何?”
“調動兵馬,咱們家早已不需要那些東西,隻有把印信給他才能讓他麻痹;別忘了兄長,我雖然不想參與此事,但我仍是家族一員。”
看著他,陳誌安的臉色緩和了不少,“若是這樣說的話,倒也不錯;隻是你這般行徑為何不告知我們?”
“此等小事,難道我還沒有處置的權力?”兵部大人笑道,“若如此一來,反倒真是沒有什麽好說的了。”
終於,陳誌安臉色徹底和緩過來,“族弟,我知你得性格,然而有很多事情還是需要解釋的,語言是交流的基礎,你把什麽事情都憋在心裏,若是理解你的人還好,若不理解你,隻怕會很麻煩。”
“有多麻煩?”
“你知道當年陳淵的父親,是為何死去的嗎?”
這一句,頓時讓兵部大人沉重起來,那件事他永遠不會忘記!午夜時分,無聲無息的一把利刃割開了他的喉嚨,讓那個人從此與家族天人兩隔。
然而,這一切卻又不是那個人的錯,隻是因為她做了一件不想被人知道的事,僅此而已......
“好了。”
許久之後,兵部大人道:“事已至此,我也解釋過了,族兄若無其他事情,我還要回去上林苑,畢竟那裏現在是我的工作崗位。”
“去吧,做好自己的事,家族不會虧待你。”
兵部大人笑了,“可見如今家族第一人,已是兄長,好,我這就去。”
說著,陳兵部離去,而看著他的背影,陳誌安臉上再度出現幾分蒼茫之色,畢竟很多事情總該有一個解釋,而那些不算解釋的解釋,決不能曆任取信。
趙恪在做什麽?
陳羽環這邊召開了朝會,他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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