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錦這一刀偏頗了一下,蘇恒得了機會把鋼鞭瞄準了陳錦的胸口狠狠甩了出去。
這一係列的變化都是陳錦所沒料到的,故此那鋼鞭此刻也得了手,一下子狠撞在他胸口之上,這一鞭雖是投擲而來,卻勢大力沉,陳錦一口鮮血噴出,整個人也載下了戰馬。
蘇恒得手後當然不會猶豫,整個人從馬肚子下麵鑽了過去,把全身的重量鬥壓在陳錦身上於此同時還抄起地上一把折斷的刀鋒狠狠的刺入了陳錦的肩頭,這一下貫穿了他的肩胛不算,還重重的釘了大地之上。
陳錦劇痛中奮而大嚎,可蘇恒已騎在他身上,鐵拳連續猛擊,生生將陳錦砸昏過去;蘇恒剛想鬆口氣的時候方恍陸鳴安危,看去,那陸鳴此刻已昏死過去,不但雙腿折斷,嘴上也滿是鮮血。
原來剛剛陳錦的坐騎吃痛後,一腳將他踢了出去,直接昏厥。
這一戰,雖以卑劣手段而勝,但蘇恒卻並不覺的恥辱,此刻陳錦敗落,戰事自然終止,在他的高呼聲中,有兵卒將陸鳴護走,陳錦也被他控製起來,至於那些叛軍見主將被俘也開始撤退。
蘇恒並未組織追擊,反而調撥數千人轉戰南關道,雷開那邊的戰鬥更為艱辛,陳廉隨已入皇都之內,奈何他麾下一員善戰之將正代他指揮調度,此人雖不善臨陣,然而對於兵馬調度卻有奇詭見解,他來調度兵馬,雷開的壓力不見反增。
南關道前!
眼瞧著雷開的軍隊再節節落入下風,替代陳廉都督指揮兵馬的王輝臉上卻並沒有笑容,北關道陳錦的落敗被擒他已知曉,然而他卻並未選擇救援,因為他很清楚,此時最為重要的決不是陳錦的生死,而是他們是否依然能夠牽製住兩關道上的兵馬。
西關道上,雖然陳氏兵馬衝破防線,幾乎全殲了那數千兵馬,但實際上也有兩千餘幸存者,他們此時已補充到南關道與北關道上,故此在這樣的情況下,陳氏兵馬的壓力也是不斷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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