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昨夜,我曾去刑部,那陳誌安之女敏兒,不過二八年紀,也隻是一個女孩而已,卻被刑部的某些司官非刑拷問,必要她招出自己在這件事中所起到的作用,甚至包括一些非常的下流手段,陛下,敏兒就算被株連的話,也不該受到這般折磨不是嗎?”
皇帝眉頭一皺,道:“不會啊,兄長,我特意將陳誌斌、陳麒二人安置在刑部就是為了防止這樣的事情出現,雖說看似手段殘酷了一些,然而有他們坐鎮刑部的話,總該照顧一些才是啊!”
聽皇帝這樣講,趙恪心中不免一沉,然而麵上卻不動聲色道:“陛下用意在此,然而他們就算領悟卻也不敢這麽做,因為陳家之罪,就是他們身上無形的枷鎖。”
皇帝歎了口氣,“然而我心如此,可有些事,兄長也是知道的,若是直接言明的話,隻怕......我也有自己的難處啊。”
趙飛揚點點頭,“那麽我明白了,我知道應該如何去作。”
“多謝兄長體量。”
其實皇帝若不這麽說的話,趙恪心中並不會如此不安,正是因為皇帝的道謝,才讓她覺的這或許是皇帝送給他得一個圈套。
看著皇帝如此,趙飛揚最終沒有在說什麽轉而對皇帝問道:“陛下,我還有一件事想要向陛下求證。”
“兄長為何還是如此客氣呢?”皇帝道:“兄長要問什麽?”
“陛下,我想問一問,明大師的事,他現在還在宮裏嗎?”
皇都外,京畿之地。
翎侯返回封地的隊伍。
雖然他是被皇帝驅逐出來的,然而這一次護送他的都是皇帝從金吾衛和禁軍中挑選出來的精銳部隊,而且領頭的軍校也是皇帝的親信之人,他的職務雖然不高,但是卻深得皇帝信任,而且在禁軍中肩負著衛戍禦書房的重任。
那個地方堆積的都是皇帝的重要奏折,不容有失之地。
翎侯此時坐在車架中,剛剛他還回頭看了看那漸行漸遠的皇都,雖然已經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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