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養著。” 謝右寒眯了一下眼,問道:“一丈紅既清除幹淨了,郡主為何會昏睡半年?” 祝一楠搖搖頭:“不知。” 華州道:“隻要養著就好了嗎?” 祝一楠道:“是的。” 華圖麵色稍霽,卻還是讓祝一楠開一些補身子的藥材出來,送到灶房,讓廚娘們定時定餐地熬給華北嬌喝。 祝一楠應是。 華圖衝他擺了擺手。 等祝一楠離開,華圖坐在床沿,盯著床上的聶青婉,也就是如今的華北嬌說:“嬌兒聽到了吧?你的身子好了,隻需養著,以後萬不可以再做這樣的傻事了,你若不想入宮當妃子,咱們好好與皇上說,皇上愛民如子,應該不會為難於你。” 華州也道:“是啊妹妹,好死還不如賴活著呢,你在喝一丈紅的時候有沒有想過父王,想過母妃,想過哥哥?為了一個不想嫁的男人,輕易了結自己的性命,你說你傻不傻?” 謝包丞在一邊提醒:“那個郡主不想嫁的男人,是皇上。” 謝右寒橫凜了謝包丞一眼,插話道:“管他是誰,郡主不想嫁,那就不嫁。” 王雲峙笑了一聲,說道:“右寒年少輕狂,說話當不計後果,可如今的天下不是綏晉,能任我們恣意妄為,雖然新皇愛民如子,可到底,聖心難測,龍鱗難逆啊。” 王雲峙的話語落定,所有的人麵上俱是一片沉寂。 須臾,躺在床上的聶青婉輕輕抬頭,問道:“皇上要招我入宮?” 華州道:“妹妹不記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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