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知,王家主會不會同意。” 華圖道:“放心,晉東的所有貴族,都是為王府而生的,但凡需要,他們會毫不猶豫地幫忙,你且讓浣東去。” 聶青婉不敢寫信,因為她的筆法肯定跟華北嬌不一樣,她讓浣東帶口信給王雲瑤。 浣東走後,浣西就開始收拾行囊。 剛收拾好,王雲瑤就來了。 聶青婉上前,拉住王雲瑤的手,說道:“這一趟進宮,可能會遇到很多危險,也有可能會一去不能返,你想清楚了,是否要跟我去?” 王雲瑤反握住她的手,笑道:“這話問的奇怪,難道因為危險我就不去了嗎?不說我們都是晉東遺臣了,就單憑我與你的交情,我也會義不容辭。” 聶青婉以前真的不知道這些遺臣們會這般忠誠,大概是知道的,所以,她並不喜他們。 可此刻,她不再是太後,她成了他們中的一份子,感受著這樣的忠,她隻覺得心腔酸澀,有悶悶的脹疼從胸腔處開裂,亡國之臣尚能對主君如此忠誠,可她一手帶大的孩子,卻那般的無情無義。 聶青婉此刻心中燃燒著極為憤怒的火焰,但她忍著,沒在這些人麵前表現,她伸手抱了王雲瑤一下,什麽話都不再說,喊了浣東和浣西,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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