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雲瑤指指浣東和浣西:“她們會怕。” 聶青婉就看著浣東和浣西,輕聲說道:“不用怕,這裏其實沒有什麽好可怕的,而且有我在。” 在聶青婉她們一行人在前瞻門等候的時候,各方人馬都接到了消息。 殷玄尚在禦書房,聽聞隨海的低語,他微微挑眉:“到了?” 隨海道:“是的,皇後讓人在前瞻門等。” 殷玄哦了一聲,便不再管這事兒。 拓拔明煙也聽到了這個消息,彼此她正窩在軟緞一般的貴妃榻上,吃著燕窩粥,聞著她自製的特色熏香,淡淡說道:“皇後把人放在了前瞻門?” 紅欒道:“可不是,皇後這是給華美人下馬威呢,前瞻門是什麽地方,那可是……” 她話沒說完,素荷打斷道:“那是曾經了。” 拓拔明煙柳葉般的秀眉一挑,她擲地將燕窩粥一丟,站起身,往著門外去了。 紅欒一驚,連忙追出去。 素荷伸手打著自己的臉,暗罵自己怎麽又說曾經二字了,娘娘最不願意聽的就是這兩個字,她去提了燈籠,趕緊跟上。 壽德宮裏,何品湘正在跟陳德娣匯報,陳德娣問她:“一路上華美人有什麽反應?” 何品湘回道:“不是吃就是睡,旁的什麽反應都沒有。” 陳德娣挑眉,笑道:“冼太醫去了晉東王府,說這位華美人躺了大半年,腦子有點兒不大清醒,莫非是真的?” 何品湘道:“難道還是假的?冼太醫不敢欺君吧?” 陳德娣歪倚進鳳座裏,一身華貴耀眼牡丹花,襯得她貴不可攀,她摩挲著豆蔻指甲,不溫不熱地說:“冼太醫形單影隻,背後又沒有母家支撐,一介難民,哪敢欺君,若非要說有人欺君,那定然是旁人。” 何品湘一怔,好半天才反應出來陳德娣這話的意思,不免心口一凜—— 晉東郡主,欺君,她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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