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拓拔明煙今天氣病臥床的舉動不是爭對皇後,而是針對華北嬌。 皇後想拉攏一個拒絕過拓拔明煙的人,讓整個後宮的人在背後恥笑拓拔明煙,那拓拔明煙就把華北嬌拔掉,還是利用皇上的手,反打皇後一巴掌。 皇上不會動皇後,卻會為了給拓拔明煙出氣,處置華北嬌。 拓拔明煙要的,無非就是這個結果。 皇上隻要處置了華北嬌,皇後的臉絕對難看。 一個遺臣郡主,死也就死了,誰會在乎? 殷玄去了壽德宮,陳德娣心知肚明他來幹什麽,她讓何品湘泡了皇上最喜歡喝的茶,又拿了皇上最喜歡吃的玉米糕擺上。 玉米糕隻有皇宮的禦廚能做,平常隻有皇上能享用,陳德娣這裏有,是因為大典那天,皇上賞她的,她一直沒舍得吃,就留著給殷玄。 殷玄看著那玉米糕,神情呆滯了半晌,伸手拿起叉子,叉了一半來吃。 很甜,他很不喜歡,卻是那個人最喜歡的。 因為她喜歡,他也就無端的愛上了。 半塊吃完,他又吃了半塊,之後就不吃了。 喝完一盞茶,拿著帕子,慢條斯理擦著手的時候他低沉地說:“皇後很喜歡華美人?” 陳德娣笑道:“皇上問這話讓臣妾怎麽答呢?都是後宮伺候皇上的,妾若說不喜歡,皇上得怪我心胸狹窄,不識大體,若說喜歡,皇上是不是認為我拉幫接派,對付明貴妃?” 見殷玄那不冷不熱的目光像劍一般射來,饒是陳德娣內心強大,處事沉穩,依然不覺心頭一跳,有心驚的寒意滑過脊背。 她站起身,往地上一跪。 而隨著她一跪地,整個壽德宮裏的奴婢們全都跟著跪下。 一時,地上伏著齊刷刷的人頭。 殷玄無動於衷,輕描淡寫地將帕子甩在了桌麵,目光帶著睥睨而冷寒的光看向跪在自己腳邊的皇後。 她總是知道什麽時候該強硬,什麽時候該示弱,分寸拿捏的極好。 她很清楚,她是大殷帝國的皇後,下跪這種事兒,不是隨便能做的。 可她更加清楚,她在他麵前,隻有下跪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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