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知道,之前還來這裏義診過,不過,那是在殷太後第九年的時候,距今已經有四年了,著實忘記竇福澤進的這戶民房是屬哪家,裏頭又住著誰。 過了亥時,一片夜深人靜,唯有犬吠在周邊時不時地躥起,眼見著竇福澤不會出來了,冼弼便帶著丁耿回了府。 回去後洗洗就睡。 第二天去給聶青婉診脈的時候把昨晚看到的情形說了,說完他道:“是馬胡同,但不知道具體是哪一家,又是哪一個姑娘。” 聶青婉笑道:“既是馬胡同,那就一定是馬豔蘭。” 冼弼一聽,摸著頭汗顏道:“我怎麽把這個忘了,你……” 說到一半,朝王雲瑤那裏看了一眼,就不再說了。 聶青婉也沒問。 冼弼想說的話,她知道,無非是想說:“你對大殷,沒有一處是不熟悉的。” 是呀,不說大殷帝都懷城了,就是旁的郡州或城,她也略知**,懷城她就更加熟悉,這裏的一草一木,一磚一瓦,一人一街,她都熟記於心,在她死後的那三年裏所發生的人事變動她不知曉,可那之前的,她一概知道。 馬胡同在殷太後第九年的時候鬧過一次瘟疫,當時聶青婉派太醫院的太醫全都出動了,竇福澤那個時候還不是院正,在義診的時候看上了馬豔蘭,等那場瘟疫結束,馬豔蘭也活了下來,後來竇福澤與馬豔蘭的那點兒事,聶青婉知道,卻沒管過。 男有情女有意的,她管什麽管? 隻不過,竇福澤娶妻早,家中有了正妻,妻子還極其善妒,不允許竇福澤納妾。 竇福澤無奈,隻能把馬豔蘭養在了外麵。 他倒也大膽,不把馬豔蘭移出馬胡同,就這樣讓她住在那裏,倒也不怕鄰居們笑話,或是背地裏說什麽,傳到他善妒的妻子耳裏,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馬豔蘭經過那場瘟疫後特別怕生病,恰巧竇福澤又是太醫,她願意侍候他,倒也符合常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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