鉗子輕輕撥著那一根燭芯,原本計劃裏明天晚上王雲瑤還得再出宮一次,把那兩個被馬豔蘭買去的荷包再拿回來,毀屍滅跡,如此就萬無一失,毫無破綻,可今夜她被李東樓發現了,明夜這皇宮禁苑會不會秘密加設很多禁軍? 或許會,或許不會。 她卻不能再冒險了。 那要如何將那兩個荷包取回來呢?或者說,怎麽毀了那兩個荷包? 那荷包是她親手縫的,天下間沒有第二人再有這樣的手藝,或許旁人識不得她的針腳,可聶家的人,包括之前跟她最親近的兩個人,一個是拓拔明煙,一個是殷玄,定能識出來。 聶家人倒不懼,可荷包若是落在那兩人手中,不知得掀起怎樣的風浪。 而現在,還不是翻江倒海的時候。 聶青婉惆悵,覺得人手不夠,寸手寸腳,很難施展開。 王雲瑤不能再用,浣東和浣西的功夫又達不到水準,那兩個荷包又必須得毀不可,那就隻能交給冼弼來做了。 目前,也隻能讓他來做。 聶青婉這樣想著,就收了火鉗子,去書房取出筆墨紙硯,鋪上宣紙,寫字。 寫完,她將紙折疊收起來,裝好,然後寬衣睡覺。 她歇下了,可龍陽宮裏的那位爺卻沒歇下。 殷玄今日在春明院受了氣,也沒再去煙霞殿,他回到禦書房處理折子,等折子看完,他哪裏也沒去,回了龍陽宮,在自己的宮裏吃了晚膳。 吃完,他習慣性的去散步。 散步這樣沒意義的事情,他其實並不喜歡,一來覺得無聊,二來覺得浪費時間,三來覺得矯情,他之前是殺人工具,後來是統禦大殷的帝王,不管是哪一個身份,都似乎跟散步扯不上關係。 可那十年裏,不管身處何方,不管住在怎樣的寒舍,那個人總會在飯後帶他去走一走。 有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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