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討得皇上的歡心,可又被罰了。 不知道為什麽,拓拔明煙總感覺這個華美人跟皇上很是相克,而皇上,似乎也總是在針對這個華美人,即便有她的麵子在,也沒用。 可能是因為之前華美人在當晉東郡主的時候以死抗旨過一次,讓皇上對她喜歡不上來。 可若不喜歡,幹嘛又宣她侍寢?還是在龍陽宮。 拓拔明煙想不通,坐在華麗的貴妃榻裏,緊擰著眉頭,直到冼弼照例來煙霞殿給華北嬌看診,過來向她請安,拓拔明煙才收起眉色間的凝重和不解,沒什麽情緒地說了句:“華美人如今不在煙霞殿了,她被皇上留在了龍陽宮,現在可能在禦書房了,你去禦書房請示一下,看能不能再請一次平安脈。” 冼弼道:“那我去找王管事,讓王管事去請示吧,我貿然過去,並不合適。” 拓拔明煙道:“你考慮的周全,那就去吧。” 冼弼點了點頭,行禮告退,提著醫用箱去了春明院。 而此刻,王雲瑤也在春明院焦急地等著他,一見他來了,連忙給他使了個眼色,又讓浣東和浣西去門外守著,看到有人來就趕緊通報。 浣東和浣西應了,王雲瑤帶著冼弼到了屏風後。 冼弼問:“發生了何事,皇上怎麽宣小主去龍陽宮承寵了?” 王雲瑤把昨夜她進宮被李東樓瞧見的事情說了,又道:“小主說皇上已經在懷疑她,宣她過去並非承寵,而是暗地裏觀察,小主還說她這一去,可能暫時回不來,今天的聖旨剛好與小主所說一致,她走之前還說,雖然她被皇上監視了,可後麵的事情卻還得做,但我們萬不能再出手了,她給我了一張紙,讓我交給你,還讓你無論如何要把這張紙送到攬勝街的聶府。” 冼弼微驚:“聶府?” 王雲瑤道:“是,聶府。” 王雲瑤從袖兜裏掏出那張紙,遞給冼弼,冼弼接了,對於聶青婉讓他找上聶府一事,冼弼並不吃驚,如果華美人所言不虛,她就是已故的大殷太後,那麽這張紙就一定能調動起聶家的所有人,哪怕如今的聶家,早已不問朝政,不問俗塵。 可太後回來了,他們,亦會回歸。 冼弼道:“讓小主放心,這件事我一定會辦妥,對了,今日我看到竇福澤身上戴了那個荷包,我從太醫院過來的時候,竇福澤已經被壽德宮宣去了,可能過了今天,皇後就會如小主所預料一樣,身中劇毒。” 王雲瑤道:“甚好,那銷毀荷包一事就不能再耽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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