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是要做什麽,哪裏是寵幸或是貶罰,無非是對她有所猜忌,要放在身邊時刻監視罷了,她帶出來的人,性子如何,做事風格如何,她能不知道嗎,他想弄清楚,她便順手推舟,摘了他的疑慮。 他能查到什麽呢? 嗬。 她若真讓他查到了,那她就枉為太後那麽多年,也枉為她當他母後那麽多年了! 聶青婉嘴角微勾,垂眸垂頭地立在龍桌的一側,一手輕挽袖口,一手緩慢地磨著墨汁,隨海在門外侯著,殷玄全程隻認真地看著折子,一分一毫的眼神都沒落在她身上,餘光也沒有。 王雲瑤和素荷來了後,隨海隔門稟了一聲,殷玄這才抬頭,不鹹不淡地掃了聶青婉一眼,見她低眉順目,一副沉靜嫻雅的樣子,不知為何,就想嘲笑嘲笑她,詆毀詆毀她,諷刺諷刺她,這樣的想法剛冒出來,嘴巴就已經動了。 殷玄道:“進宮那會兒,你似乎是極不願意與明貴妃住一塊,現在倒是相親相愛了,明貴妃也著實看重你,求朕給你解了禁閉,又給你安排了她殿裏最好的院子,上一次你倒是打了明貴妃的臉了,這一回可就真的打你自己的臉了,有一句老話怎麽說的呢,敬酒不吃吃罰酒,說的就是你,好在,明貴妃是個不計前嫌的,對你巴心巴肺的好,生病了每日去看望,昨晚你侍寢,她比自己侍寢還高興,今早聽到你被貶了,還不忘派人來慰問你的身子,你說你是不是要念她的恩?” 聶青婉慢條斯理地研著墨,那動作不快不慢,每一個來回的時間都一致,堪稱個中高手。 剛剛殷玄沒注意看,這會兒瞧著,倒又是一陣驚歎。 他看著她,黑曜石般深邃又帶著點天生冷漠的鳳眸微微地眯起,也許,他想,讓這個晉東郡主進宮或許真不是壞事。 三年了,他沒再找到任何可以讓自己快樂的事情。 每天固定的上朝下朝,處理國家大事,去後宮的妃子宮殿裏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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