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敢上報,又領兵去了皇後曾經賜過冰果的其她嬪妃院子裏,問審,並讓陳裕去查這些嬪妃們的庫房,看有沒有炎芨草的存在,兩方忙碌下來,一無所獲,這些妃子們均沒有嫌疑。 惆悵地回到刑部台,功勇欽悶悶地喝著茶水,總覺得他頭頂的烏紗帽要不保了。 陳裕見他一副毫無生氣的模樣,說道:“大人,雖然明貴妃庫房裏的炎芨草數量跟太醫院出庫的數量一致,但不代表明貴妃沒有動過,她可以在動了炎芨草後再放回去,這樣就神不知鬼不覺了,我覺得,還是得審一審葉準。” 葉準是皇上的人,功勇欽著實不想傳,但這是辦案流程,不想也得想,功勇欽道:“你去把人帶來吧。” 陳裕應了一聲是,下去帶葉準。 葉準來了,功勇欽就尋常的問話,問明貴妃昨日是否派人去庫房取過炎芨草,葉準說沒有,功勇欽又問最近有沒有可疑人出入庫房。 葉準道:“我值守期間沒有,但在我休息的時候有沒有人去過,我就不敢保證了。” 葉準雖然被殷玄使派過來看守煙霞殿的庫房,但不是一天十二個時辰全天候守著,他也要休息的,他隻是白日值班,晚上就收工休息了。 功勇欽讓陳裕記下這些,揮手讓葉準走了。 等葉準走了後,功勇欽一臉的垂頭喪氣。 陳裕看他一眼,盯著供本,緩緩說道:“大人,這聽上去真的又像是一件懸案,但我們卻不能再以懸案去交差了,不然這頭頂烏紗帽就真的保不住了。既然此事件與明貴妃牽扯極甚,那不如就從這裏突破。” 功勇欽看著他,沒言語。 陳裕也不說了。 功勇欽低聲道:“這才第一天,皇上給的時限是十天,還有九天,先不著急,就算要定明貴妃的罪,也得找好了證據。” 陳裕笑道:“大人說的是。” 功勇欽確實想巴結陳家,但若能查到真的幕後凶手,他倒是願意查的,但若查不到,那也隻好坑一坑明貴妃了,誰讓她勢單力薄呢。 一開始功勇欽並不著急,可過了三天還毫無進展後,他就有些急了。 他急的不單是沒有找到真凶的任何蛛絲馬跡,就連嫁禍明貴妃的證據也極難搜集出來,他一臉頭疼地扶著額,將案子詳情的案櫝捏在手中,掙紮思考了一整個下午,最終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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