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榆舟道:“沒有,聽說我們都沒見過後,竇太醫也不知是鬆了一口氣還是緊了一口氣,臉上還帶了一點兒笑,說可能落在家裏了,之後他就去了藥房,回來後表情有些凝重。” 李東樓問:“他去藥房做什麽?” 王榆舟道:“我哪知道啊,我又沒跟著他。” 李東樓道:“昨日竇太醫來上朝,有帶荷包嗎?” 王榆舟道:“有啊,那荷包非常精致,掛在腰間,那麽顯眼,如何看不到?他丟的極有可能就是那個荷包,以我猜呀,那荷包就是他的老相好送的,所以他昨早上來的時候一臉春風滿麵的,就是不知如何會丟了,可能真被賊人惦記走了吧。” 王榆舟拍拍李東樓的肩膀,說道:“這事兒倒也不是奇怪的事,唯一奇怪的就是這荷包丟的也太巧了,昨日皇後中毒,他戴了,今日就丟了,你說巧不巧?” 李東樓眯眼:“表哥懷疑竇太醫昨日戴的那個荷包有問題?” 王榆舟道:“表哥隻是個醫生,對斷案不通,也沒存心去懷疑竇太醫,你可別在外麵亂說啊,讓我跟竇太醫生了嫌隙,這往後還如何相處?若不是你提起冼弼,我也不會提這茬,隻是覺得這件事頗有些意思,就講給了你聽。” 李東樓道:“表哥放心吧,我不會亂說話的。” 王榆舟道:“那就好,你說的那個冼弼,我幫你盯著點就是了。” &nb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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