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殷玄像往前一樣走進去,直接走到太後的主寢殿裏麵,那裏,站著一個人,大約四十多歲,體寬肩闊,長的很是魁梧,一點兒也不像太監的樣子,可他就是曾經伺候在太後身邊幾乎形影不離的大內總管任吉。 任吉看到殷玄來了,默默地動了動眼皮,退後一步。 殷玄走到床邊,看著擺在龍床之上的那個冰棺,看著躺在冰棺裏的人,他伸手撫摸著她的臉,她的鼻,她的眼睛,低喃地說:“你回來了嗎?如果真是你,按照你的風格,你不會放過曾經害過你的人,所以,你是來尋仇的吧?陳德娣和拓拔明煙都是煙霧彈,你真正的目地是要重新啟用聶家,啟用你的本族,豐滿你的羽翼,然後打開複仇之門。” “但其實不用這麽複雜,你隻要承認她就是你,朕就定然給你想要的一切。哦,朕忘了,你不喜歡給予,你隻喜歡掠奪,那你要不要掠奪朕的心?你若不要,那朕隻能逼你來奪了。朕的心隻有你也隻給你,你的心也隻能裝朕隻能給朕,婉婉,朕希望她是你,如若她不是,她就必須得死,這個世上,不需要有第二個聶青婉,你隻能是唯一。” 殷玄說完那一番話,靠在冰棺上閉眼小憩了一會兒,這才又睜開眼,眷戀不舍、愛戀癡纏地看了冰棺裏的女子很久,站直身子,轉身離開。 經過任吉身邊的時候,任吉出聲問道:“你剛說的那一番話是什麽意思?誰回來了?” 殷玄道:“你心裏想著誰,那就是誰。” 任吉大驚,猛地伸手拽住了他的龍袖,激動地問道:“她在哪兒?” 殷玄低頭看了一眼他抓在自己龍袖上的手,又抬起頭,麵無表情地盯著他,對殷玄而言,任吉隻是一個太監,卻也是他最羨慕最嫉妒的人,因為他能無時無刻陪在那個人的身邊,即便是黑夜就寢的時候,每每那個時候,殷玄都極想把任吉挫骨揚灰了。 但是他不能。 那個時候不能,這個時候亦不能。 那個時候任吉也是保護她的左右手,殷玄自認自己要比任吉出色一百倍一萬倍,可不能否認的是,任吉的武功也極為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