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為知道你不會對朕有任何非份之想,可如今,你在說什麽,又在做什麽?你想讓朕寵幸你,那你覺得,你有哪裏比得上她,嗯?” 一句哪裏比得上,生生把拓拔明煙說的臉紅羞燥,無地自容,她忽然紅了眼眶,揚起頭,與殷玄冷煞無溫的目光對上,她不躲不閃,殷玄亦沒移動分毫。 可那樣的對視裏,他的眼中全是無情。 拓拔明煙禁不住就流了淚,她在愛上他的時候就知道,他跟那個人一樣,是個冷心冷血的人。 可那個時候,她想著,沒關係,她愛他,能守在他身邊就好。 她得不到所愛,他亦得不到,那她就跟他一樣了。 她願意這樣與他分享同樣暗戀的痛苦。 可是,如今,他似乎又動了情,這怎麽可以!那這三年她的堅守算什麽?太後之死算什麽?她這三年為他打的掩護又算什麽! 拓拔明煙不甘心,很不甘心,華北嬌能侍奉他,為什麽她不能?她比不上那個人,難道華北嬌就能比上了? 拓拔明煙深吸一口氣,說道:“別人能伺候皇上,臣妾也能。” 殷玄眯眼,修長圓潤的指腹扣擊在了膝蓋上,他穿著明黃的睡袍,右腿屈起,胳膊搭在上麵自然垂落,墨發從兩側肩膀往後垂,這麽個時候,褪去了帝王朝服的他看不去沒那麽威儀森然,可因為拓拔明煙的話,他豐神毓俊的臉上首次顯現了肅殺的冷意。 他忽然落下腿,站起身,一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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