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拓拔明煙昨夜受了委屈,受了氣,哭了大半夜,眼睛紅腫不說,額頭還傷了一小塊,她也沒在宮裏頭養著,借口不來向皇後請安,反而來的最早。 在別的妃子們還沒來之前,她已經坐在了皇後的麵前。 皇後端著玉杯,打量了她一眼,驚奇地問:“明貴妃這是怎麽了?怎麽滿眼紅腫還額頭受了傷,昨夜皇上不是去你宮裏頭了嗎?” 伺候在皇後身邊的何品湘和采芳也看到了拓拔明煙的異狀,但她們是下人,不敢多嘴,隻眼裏和心裏藏著幸災樂禍。 拓拔明煙既來了就知道她要麵對這樣的眼神,麵對這樣的詢問,麵對這樣的嘲笑,雖然皇後沒在臉上表現出幸災樂禍來,語氣裏滿滿的都是詫異與擔憂,可麵子功夫誰不會做,尤其陳德娣這個皇後,是最會做的,此刻內心裏不定在怎麽笑話她呢。 可知道是這樣,拓拔明煙也還是要來。 既來了,就不怕她笑。 拓拔明煙道:“到了這個時候,我也沒什麽可隱瞞皇後的了,我們都是皇上的人,入後宮前是,入後宮後亦是,今日我來,帶著這樣的傷和這樣的委屈,也不怕你笑話,昨夜皇上確實去了我的宮裏頭,卻沒有留宿在我的床上。” 陳德娣微驚,輕啊一聲,問道:“那皇上睡在哪兒?” 拓拔明煙往後瞅了瞅不相幹的宮女們,陳德娣立刻揮手,讓何品湘把那些宮女們都遣出去,等宮裏隻剩下心腹何品湘和采芳後,陳德娣道:“你說吧,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拓拔明煙目光幽遠地望向窗戶的方向,說道:“皇後是聰明人,未入宮前是陳家的掌上明珠,入宮後是東宮之主,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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