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搜出來的。” 殷玄問:“之前怎麽沒搜出來?” 陳裕道:“之前我們隻搜了院子和屋子,沒有搜任何人的身,那個時候王管事定然把人皮麵具帶在了身上,一不小心被人發現了,她就藏了起來,可她不管藏的有多深,隻要露出了馬腳,就一定能被找到。” 殷玄問:“被何人發現的?” 陳裕道:“春明院一個伺弄花草的宮女。” 殷玄問:“那宮女屬煙霞殿管?” 陳裕道:“是。” 殷玄便不問了,也不傳那個宮女進殿,亦不問詢,他隻是抬起頭,看向聶青婉,問道:“王管事身上有人皮麵具,你知道嗎?” 聶青婉眉頭輕皺,提起裙擺就往地上跪去。 殷玄臉色一寒,接著眼眶中就湧現出洶湧的戾氣,那一刻,他的心口翻江倒海的疼,他的太後啊,何時給人下過跪,任吉說的沒錯,她是天生的王權,天生就該接受所有人的膜拜,而不是跪別人。 殷玄站起身,走過來,將她拉起。 他的手指很冷,扣著她的手,極力克製著自己想殺人的衝動。 他不允許,她向任何人下跪,包括他。 殷玄冷硬地拉著聶青婉,去了龍椅裏,坐下後,直接將她抱在了懷裏。 這一舉動出,不,從他將聶青婉從地上拉起的那一刻,處在此殿內的所有人的麵色就變了。 隨海在心裏哀嚎,不得了了呀! 功勇欽和陳裕心裏均是一咯噔,有很不祥的預感從心頭滲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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