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值得,不必與她計較。” 聶青婉挑了挑眉,諷刺出聲:“你想維護她,不用說的為我著想一般,好,她是你的貴妃,你寵她維護她,我無話可說,那陳裕呢?他妄圖草菅人命,以冤案來定罪,你就不打算追究了?” 殷玄抿唇看著她,說道:“朕沒有維護明貴妃。” 聶青婉皮笑肉不笑地說道:“我不在意這個,皇上有也好,沒有也罷,與我也沒什麽幹係,我隻想知道,你要怎麽來對待這個陳裕。” 殷玄心裏又不舒服了,因為她毫不在意的話,可不舒服也隻能受著,他是不舍得動她一分一毫的,現在也不能逼她,尤其他知道,她在當太後的時候,心裏壓根沒有他,回來後就更加不會有了,他殺了她,她隻會恨他,他想要獲得她的心,大概比登天還難,可即便難,他也一定要做。 殷玄想了一會兒,反問道:“你想朕怎麽對他?” 聶青婉道:“皇上是明君。” 一句話,雖說的牛頭不對馬嘴,可殷玄聽懂了,她以明君警示他,按章法辦事,不偏私,不偏情,做到公正無私,犯了什麽事,就以什麽事的律法來辦。 殷玄道:“朕會按章程辦事的。” 聶青婉道:“希望皇上說話算話,我若沒記錯,大殷律法對於這種不遵崗位規章,以已私心謀公利的害人之蟲,是以革職查辦,永不錄用來定的,若是此人還涉及了無辜人命,那就是永生監禁。” 殷玄眯眼道:“你似乎對大殷律法甚為熟悉。” 聶青婉道:“多讀點書,總有好處的。” 說完,她轉過身子,閉上眼睛,裝做午睡的樣子。 殷玄看著她的後背,明知她是不願意看他才裝做睡覺的,他也隻能受著,他知道她想要什麽,她想要他將案子進行到底,引聶北出來,進而讓聶氏之人重掌朝堂,然後對付陳家,亦對付他。 他一天不同意,她就不可能給他一天好臉色。 可他怎麽能讓她如願? 她可以回來,但絕不可以再淩駕他之上,讓他觸而不得,思而不得,他跟了她那麽多年,深知她有多麽恐怖的實力,但凡給她一點點機會,她都有辦法翻弄風雨。 這兩起事件已經足以證明,就算不給她機會,她也有辦法讓自己想做的事情做成功。 可是,他不允許,不允許那個太後再重現。 曾經的太後,隻能是曾經。 現在,她隻能是他的妃子,他的妻子,他的愛人。 n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