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折磨,皇上如此寵愛她,為何不幫她尋求醫治的藥方?” 殷玄微微擰眉,說道:“能不能不說這個話題了?” 聶青婉看他一眼,眸內閃過幾絲冰冷,不輕不重道:“好,不說,反正吃完飯我會帶冼弼去一趟,看看明貴妃的身子到底差到何種程度了。” 殷玄微怒,瞪著她:“朕剛都說了,朕去過,你不用再去。” 聶青婉道:“我也說了,你是你,我是我。” 殷玄氣的把她推了下去,這倒是真稱了聶青婉的心意,她甩甩長裙,坐回到自己的椅子裏。 殷玄見她毫無眷戀地坐走了,越發的生氣,他盯著她,冷聲說:“就算要去,那也不該帶冼弼,太醫院的太醫多不勝數,醫術高超者也很多,品階在冼弼之上的就更多了,為何你偏要帶他?” 聶青婉道:“因為他為我看過病,用的挺順手,他的醫術,我也信得過。” 殷玄冷笑:“是信得過他的醫術,還是信得過他的人?” 聶青婉驟然一掀眼皮,看著他,不緩不慢地問:“皇上這話是什麽意思?” 殷玄很想說,朕能是什麽意思,朕就是不允許你跟朕以外的任何男人有太過親密的接觸,這個冼弼已經成為了朕的眼中刺,你再這麽事事想著他,朕會宰了他。 殷玄心裏的嫉妒之火燒的很旺,他忽然意識到,晉東郡主初醒來的那一天,便就是她回來的那一天,可那一天,冼弼被他派去了晉東王府,也就是說,她回來的第一眼所看到的男人,不是他,而是那個冼弼,這讓殷玄無法容忍。 後來冼弼還多次給她看診,是不是早就摸過她的手,看過她衣衫不整的樣子? 最關鍵的是,她如此的信任冼弼,上一世是,這一世還是。 是不是她的眼裏就隻有別人,她看得見任吉,看得見冼弼,卻獨獨看不見他。 殷玄呼吸漸漸濃濁起來,眼中充血一般填充著地獄之色,他發狂的很想殺人,他對她的愛已經變態到了他自己都沒法控製的地步,殺她都做了,還有什麽更變態的事情是他做不出來的,有那麽一刻,他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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