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起,就是拓拔明煙自己,也會分不清她到底是用了誰的藥方才讓自身冷毒得解的。 或者,所有的人會認為是兩種藥方合起來的藥效而產生的奇跡。 就算有人覺得冼弼開的藥方有問題,把他的藥方抄拓了過去,可他們要驗證這個藥方是不是治好冷毒的藥方,必然得先中上冷毒才行。 為了試一個藥方而患上冷毒,誰願意呢? 沒人會願意。 如此,冼弼就從這件事情裏摘了出去,拓拔明煙身上的冷毒也會恢複的神不知鬼不覺。 而心病二字,何嚐不是拓拔明煙現下光景的寫照? 所有人都知道拓拔明煙為什麽生病,冼弼這樣說,也算合情合理,讓人抓不到半點毛病,也讓人抓不到半點錯處。 如此一來,這件事情就水到渠成,天衣無縫了。 聶青婉要讓拓拔明煙好好的活著,然後再死的明明白白,送她一場全民唾棄的喪禮,殺她會髒了自己的手,那就讓她接受法律審判。 冼弼說有,陳德娣無端的就笑了,她道:“頭一回聽說心病也有藥醫的。” 冼弼道:“凡病,皆有藥。” 陳德娣冷哼,說道:“既然有藥醫治,那就下去開藥方。” 冼弼說了一聲是,立刻起身退了下去。 紅欒跟著出去,盯著冼弼寫單子。 陳德娣看聶青婉還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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