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早婉貴妃離開他是知道的,但沒敢攔。 殷玄問起了,他就回答了,還說婉貴妃是帶著冼弼一起去的煙霞殿,這會兒又去了星宸宮,大概留在星宸宮吃飯了。 殷玄眉頭皺起,帶冼弼一起去的煙霞殿? 他不是說了,不準她去煙霞殿的嗎,她怎麽還去了。 去了就算了,偏又將冼弼帶上了。 他吃飯前不是表明了態度不準她帶冼弼嗎?她完全沒把他的話放在心裏! 殷玄一想到聶青婉事事都想著冼弼,把他的話視作耳邊風,氣就不打一處來,她把他的話當作耳邊風,又何嚐不是把他當成了一股風,她的眼裏,看到過他嗎? 殷玄手指攥緊,呼吸又悶沉地喘了起來,他望著空蕩蕩的宮殿,心口撕裂般的疼,幽黑的瞳裏泛起狂燥的猩紅之氣,這一刻,他隻想囚禁她,讓她永生永世隻能呆在他的身邊,連輪回都不能。 驚覺到自己竟然生了如此恐怖的想法,殷玄猛地抱住了頭,進到宮殿裏,找了個龍榻坐了下去。 他緩著內心裏的情緒,閉上眼睛,壓住內心洶湧而起的狂燥暴亂。 隨海不明白好好的皇上怎麽好像又不對勁了,似乎從今天在禦膳房開始,婉貴妃跟皇上提到明貴妃,又提到冼太醫,皇上就開始不對勁。 難道是因為這二人? 可這二人怎麽能影響到皇上呢,明貴妃雖然以前受寵,可那寵也是因為煙霞殿,卻並非因為她這個人,如今,明貴妃也過氣了,應該影響不到皇上才是,冼太醫就更加影響不到了,可早上那會兒,皇上還是為此而跟婉貴妃置氣了,皇上什麽時候因為別人而生氣過? 那麽,不是這二人,就是婉貴妃了。 是婉貴妃就好辦呀。 隨海心思一動,趕緊跨門進去,衝殷玄道:“皇上,婉貴妃每天一個人呆在龍陽宮裏,除了眼巴巴地等著皇上外,她也沒有事情可做,別的妃子也不敢來龍陽宮打擾她,她一個人,難免會苦燥寂寞,她才得了寵,自然想親近一下後宮裏的人,而後宮裏頭,脾氣最好又最親和的就是宸妃了,再加之婉貴妃是從西苑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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