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脆利落點,將此狼斬殺,讓她再也不能為禍,母親以為呢?” 胡培虹一愣,說道:“你想殺了婉貴妃?” 陳德娣年輕卻顯得極為老沉的眼中迸發出極為強烈的狠意,她道:“養虎為患,這個時候的婉貴妃看著沒有功擊力,卻讓祖父給出了那個的評語,在祖父心裏,婉貴妃單槍匹馬都能讓人如此忌憚,更不必說等她封妃之後,等華府坐大之後了,那個時候,她不單會成為虎狼,她還會成為雄獅,她會吃盡我們所有人,而真到了那個時候,我們可能連還手之力都沒有,與其等將來被動,不如現在主動。” 胡培虹聽的心一驚,她驚的不是陳德娣的冷狠,而是她所分析的話。 胡培虹道:“前日娘與你說婉貴妃的時候,你還沒有對她起殺心,讓你防備著她,你也應了,可今天怎麽就……” 陳德娣深吸一口氣,將從內務府那邊打探來的消息說給了胡培虹聽,胡培虹聽罷,當即就挑高了眉梢,詫異道:“當真?皇上竟然想與婉貴妃拜堂成親?” 陳德娣心口酸澀地道:“是呀,皇上如此寵她,若不盡早將她斬除,未來,哭的會是我。” 胡培虹也覺得這勢頭有些不對,依照皇上這麽寵婉貴妃的行徑來看,未來,說不定皇上會為了婉貴妃而廢後! 胡培虹猛地站起來,說道:“娘現在就回去,跟你祖父他們商議此事。” 陳德娣道:“說是得說,但娘也別急著回去,少不得會讓別人咬三嚼四,娘陪女兒用了晚膳吧,吃了再回去。” 胡培虹點點頭,同意了。 等她在壽德宮用完飯,又陪陳德娣散步說了一會兒話,就帶著錢桂英回去了。 等胡培虹回去,向陳亥說了陳德娣的一番話,陳亥眯起眼角,想著今日殷玄讓華圖重新審查皇後中毒一案的事情,在旁人眼裏,這件事情可能有諸多**,可在陳亥眼裏,這件事隻有一種解法,那就是皇上想讓華圖建奇功,以達到讓華圖立穩朝堂的目地。 那麽,這一層意思解讀過來,那就是說,皇上已經十分看重婉貴妃的母族之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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