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餘菲菲抱緊他,哭著道:“相公,不要再傷害他了,我真怕他有個三長兩短,那我也不要活了!” 陳津冷斥:“胡說什麽。” 他伸手擦著她臉上的淚,半哄半歎道:“別哭了,是你自己想的多,你們婦人就是心腸軟,見識短,鼠目寸光,你怎知溫斬不願意做這件事?你又怎知這件事會害他?你隻看到他表麵的快樂,可你有沒有看到他內心裏的困獸?我隻是讓你去跟他說一說,沒讓你去逼他,他若不願意,誰也不會逼他。” 見餘菲菲的哭聲漸漸小了下來,陳津把她抱到床上,二人雙雙坐著,麵對麵。 陳津道:“他是你的兒子,他也是我的兒子,我對他的關心不比你少,若非陳家此刻處在十分為難的地位,我又怎舍得讓你去跟他說這些?不管他是惱陳家也好,恨陳家也罷,他的身上流的都是陳家的血,他是陳家的一份子,就理應為陳家盡心盡力,若我們陳家做什麽事情都撇除了他,那他還算什麽陳家人?那樣的話,你真的欣慰嗎?” 餘菲菲抿唇一噎,悶悶地道:“別講大道理,講大道理我講不過你。” 陳津道:“行,不講大道理,那就來說說感情,他這三年尋花問柳,可有真的跟哪個女人好過?” 餘菲菲想了想,說:“沒有。” 陳津道:“他也老大不小了,是不是該成親了?” 餘菲菲道:“是該成親了。” 陳津道:“可他心中有結,此結不解開,他就永遠不可能成親,而解開此結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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