斬不吭聲,又掂起酒壇,咕噥咕噥地大口喝著酒了。 餘菲菲低歎,心想,還是沒走過那個檻。 也對,事關太後的檻,誰過得去呢。 餘菲菲端起小酒杯,一口一口地抿著酒,她酒量不行,可不能在這裏喝醉了,正經事還沒說呢。 餘菲菲想著怎麽跟兒子開口,她就怕兒子惱她,以後連她都不見了,兒子若不見她,那可比殺了她還要叫她絕望。 可不說,也不行。 其實今早起來,坐在那裏靜心想一下,陳津的話說的也沒錯。 兒子可以不回陳家,但不能不娶妻,也不能一輩子就這樣渾渾噩噩地過了。 而想讓他娶妻,必然得過了太後的那道檻。 而太後的那道檻,說白了,不也是陳家的門檻? 餘菲菲低頭,放下酒杯,慢吞吞地吃著牛肉。 陳溫斬看了她一眼,大概猜到她有事情要與自己說,可又顧及著他的心情,不敢說。 以往她來看他,可從不會這樣。 那麽,今日所說之事,定然很重要,而且,一定跟他有關。 陳溫斬擱下酒壇,指尖伸過去,點了點餘菲菲麵前的桌麵,說道:“有什麽事情要跟我說?” 餘菲菲一愣。 陳溫斬:“有事就說吧。” 餘菲菲抿抿唇,先找他要一張保證書:“娘說了,你可別惱娘。” 陳溫斬:“不會。” 雖然陳溫斬說不會,可餘菲菲還是斟酌了很大一會兒,而在她斟酌的時候,陳溫斬又掂起酒壇子,一邊喝酒一邊吃牛肉了。 他不著急,他娘如此難以開口的事情,必然跟陳家有關。 隻有跟陳家有關的事情,她才覺得難以對他開口。 陳家又想做什麽? 或者說,皇宮又發生了何事? 他這三年,對任何事不聞不問,雖擔著宮外禁軍頭領的名銜,卻從沒管過禁軍之事,每天處理日常事務的都是肖左,當然了,偶爾肖左也會把夏途歸的兒子夏班拉來,陪他受罪。 既不再管禁軍之事,自也對皇宮之事不再加以理會。 所以,這三年,皇宮裏頭發生了何事,他一點兒都不知道。 也不想知道。 跟殷玄有關的一切,他都不想知道。 惡人自會有天收,他一直這樣堅信,不是不收,隻是時間沒到。 nb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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