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陳溫斬:“兒子沒暈,兒子很清醒。” 餘菲菲:“你還強嘴!” 陳溫斬抿抿唇,抬頭看了餘菲菲一眼,又別過頭去,看向那個被他甩破的酒壇子,他聲音幽慢地道:“這事兒娘來找兒子做,找對人了,明日是封妃大典是吧?” 餘菲菲:“是呀。” 陳溫斬:“兒子知道了,娘回去吧。” 餘菲菲:“……不讓娘多坐一會兒嗎?” 陳溫斬:“兒子沒心情再接待娘了,娘的正事兒也說完了,無需再留。” 說完這句話,陳溫斬直接起身,回了屋。 餘菲菲想追上去,最終還是在走出三步後停住,她歎了一聲,喊來徐秀,讓她把沒吃完的牛肉和酒再裝好,放到廚房,先用鍋溫著,中午再過來給他做飯。 徐秀應了一聲是,忙碌起來。 餘菲菲走到陳溫斬的門前,抬起手想敲門,最終也沒敲門,她隔著門說:“那娘走了,酒和牛肉娘讓徐秀收起來了,中午讓她過來給你做頓飯,這酒和肉是娘精心為你備的,都是你的最愛,不要浪費了。” 屋裏遞出一句沉悶的聲音:“嗯,兒子知道了。” 餘菲菲:“娘走了。” 裏麵沒人再應聲。 餘菲菲:“娘真的走了!” 裏麵還是沒人應聲。 餘菲菲氣的抬腿就要踢門,可想著自己是有身份有地位的陳家大夫人,這踢門動作實在太不雅,也不符合她的身份,她隻好又收回腿,然後盯著自己的腿看了半天,感歎,她都快被兒子帶到陰溝裏去了。 餘菲菲提提裙擺,擺出陳家大夫人該有的儀態,走了下來。 等徐秀收拾好所有酒和牛肉,餘菲菲就帶著車夫,出了門。 等門關上,她抬頭看了一眼那個空牌匾,悵然一歎,在徐秀的攙扶下,上了馬車。 然後馬車一路往陳府趕了去。 陳溫斬坐在室內,雙腿盤坐在靠窗的一個榻上,正低著頭,擦拭著手中的寬刀,他一邊擦一邊痛心疾首地說:“為什麽他會愛上別人,為什麽他要愛上別人,他對得起你嗎!” “他對不起你!” “我原以為他殺你已經很十惡不赦了,可他居然還可以更可惡,他的良心都讓狗吃了嗎?如此的狼心狗肺!任吉說的沒錯,他這樣的人,該死!” 陳溫斬要殺的人是婉貴妃嗎? 不。 他要殺殷玄。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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