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不說也就跪了,可蘇安嫻不跪,袁博溪要跪,被蘇安嫻拉住了。 蘇安嫻沒看隨海,完全把他當空氣一樣晾著,她隻是笑著對袁博溪說:“以後常來。” 袁博溪看看她,看看隨海,覺得頭皮發麻,趕緊帶著華州走了。 等袁博溪一行人離開,蘇安嫻轉身就走。 隨海立馬喊:“聶北接旨!” 聲音落,鼻尖鑽心一疼,那道曆史久遠的大門嘭的一聲被人關上,力氣之大,都要把門板甩在他臉上了! 隨海鬱悶,火氣這麽大做什麽。 我得罪你們了! 他伸手,揉了揉鼻尖。 揉完,抬頭看著頭頂上的府匾,隻覺得歲月如梭,風景易逝,物是人非,那壓在心頭上的卑微本能卻如這風霜不侵的府匾一樣,亙古不朽,長存心間。 曾經的聶府,金貴華庭,他沒有機會踏入,現在的聶府,洗盡鑽華,徒留塵埃,他亦沒機會踏入。 太後,果然是所有人心中無法跨越的檻。 在她麵前,哪怕隻是她母家的一個小小門檻,都讓人不敢造次。 隨海想,聶北的出山,將意味著神之王座,歸位。 …… 隨海等了有半個時辰,聶北才姍姍出來。 當聶家的大門打開,隨海是想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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