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謙這回確定自己沒聽錯了,他好一會兒沒說話,目光掠向屋簷下那一排錯落有致的風鈴,看它們被風輕輕的吹,又被風輕輕的蕩,然後奏出美妙的音符,它們的美,掌握在風的手中,沒有風,它們就隻是一個擺設,曾經的太後,就是這樣的風,而他,就是那個風鈴。 夏謙收回目光,十分平靜的給了一個字:“哦。” 夏途歸:“爹你這反應太平淡了吧?” 夏謙:“你想讓爹多激動?” 夏途歸:“兒子很激動呀。” 夏謙笑了一下,混沌老燭的眼睛卻幽沉了下來:“太後的死,已經讓爹把所有情緒都用完了,爹覺得這世上沒有什麽事情是不可能的,神都能死,何況凡人呢?聶北又沒死,早晚會出來,這有什麽可激動可稀奇的。” 夏途歸佩服:“果然爹就是爹。” 夏謙沒應話。 王芬玉笑著插話道:“二舅,聶北怎麽會出來了呢?聶家不是三年沒出了嗎?是發生了什麽事嗎?” 不得不說,王芬玉總是能抓住最關鍵。 夏途歸道:“是發生了一件大事。” 夏途歸把今日皇上禦輦遭襲,婉貴妃中箭的事情說了,還說聶北是皇上的聖旨招出來的,皇上讓聶北查今日之案,又想到什麽,他眉頭憂心地蹙起,歎道:“爹是不知道,皇上今日傳了兒子和陳溫斬進宮,問了一些話,讓兒子心驚膽顫呀。” 這話是對夏謙說的,可夏謙沒應聲,王芬玉問道:“問了什麽話?” 夏途歸抿了抿唇,把今日殷玄問他的關於陳溫斬的那幾句話說了出來,說完,又道:“兒子聽得出來,皇上在懷疑,今日之事,是陳溫斬所為,可兒子非常清楚,陳溫斬從一大清早開始就跟兒子在值勤,沒有離開過,怎麽會是他呢?皇上是不是借著這次的事,想……” 他的話沒說完,夏謙忽然開口:“芬玉。” 王芬玉立馬道:“外公。” 夏謙道:“有點餓了,中午吃什麽?” 王芬玉笑道:“外公想吃什麽?” 夏謙看向夏途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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