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十分了不得的人,夏途歸屬武臣,一身武藝全都教給了夏班,夏班自也武藝超群,雖然還沒上陣殺過敵,但擔一個禁軍統領的頭銜,護衛皇城,還是綽綽有餘的。 本來夏途歸也是要向皇上請旨,希望夏班能來接自己的班,但不是現在,怎麽爹的意思是,讓他辭官? 夏途歸眨了眨眼,不解地看著夏謙,問道:“爹,你覺得我得退下來了?” 夏謙:“爹什麽都沒說。” 夏途歸:“可你那話明明就是那個意思呀。” 夏謙掀起老眼看了他一眼,著實不知道該怎麽提點這個傻兒子了,他將棋子一扔,沒心情下了,讓義銘扶他出去走走。 夏途歸要跟,被夏謙抬手製止了。 夏途歸於是隻能鬱悶地坐著。 不一會兒,王芬玉做了簡單的午飯過來,見隻有夏途歸一個人坐著,她就納悶,問道:“二舅,怎麽就你一人,外公和義伯呢?” 夏途歸抿唇說道:“爹說想走走,義叔帶著爹出去了。” 王芬玉哦了一聲,說:“飯好了,我去喊外公和義伯,二舅先去飯堂吧。” 王芬玉說完就要走,被夏途歸喊住了,夏途歸招手讓她先坐下,然後把王芬玉離開之後他跟夏謙說的話說了一遍,尤其是夏謙最後說的那句話,夏途歸反複地說給了王芬玉聽,問她:“爹是什麽意思?” 王芬玉笑道:“二舅,你在懷疑皇上借婉貴妃中箭一事牽扯進陳家,進而拔除了陳家,那你既懷疑皇上有這樣的心思,那又怎麽能幫陳溫斬作證呢?你作了證,皇上還如何治陳溫斬的罪呢?不能治陳溫斬的罪,又如何治陳家的罪呢?聶北的複出,在你的回答之後,那就說明,婉貴妃中箭一事,皇上一定會追查到底,不管凶手是何人。那麽,若皇上沒有除掉陳家的心思,而你又如此懷疑了,隻能說明你這麽些年在朝為官,連皇上的半片心思都琢磨不到,外公說,能好的時候就不要壞,指的就是適當抽退。” 王芬玉說完,看了他一眼,搖了搖頭,站起身,去找夏謙和義銘了,找到人,又過來喊夏途歸,一起去飯堂吃完。 吃完飯,夏途歸就走了。 他回到懷城,沒有直接進家門,而是去找陳溫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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