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沒東西呀!” 聶北道:“再看看別的地方。” 勃律‘哦’一聲,去別的地方繼續刨。 聶北也沒看手上的東西,直接卷進了袖兜裏。 將每個地方都刨了一遍後,勃律拍拍手,說道:“少爺,什麽東西都沒有。” 聶北‘嗯’一聲,說:“看一看婉貴妃出事的地方。” 於是二人又挪到聶青婉出事的那個地方。 那個地方也被禁軍把守著。 隻不過,沒什麽可用的東西。 首先是血,血是婉貴妃的血,沒什麽作用。 其次是箭,但是,三隻箭,一隻插在了婉貴妃的身上,如今在皇宮裏,另兩隻,一隻被皇上震碎了,另一隻被王雲瑤震斷了,被皇上震碎的那一隻顯然看不出任何有用的信息了。 聶北撿起被王雲瑤震斷的那隻,箭斷成了三半,拚湊起來,是一隻很尋常的箭,沒有標記,沒有標識,觀此木,也不是高檔硬木,更不是軍製,就是尋常獵戶們打獵用的箭,這樣的箭,大殷百姓,幾乎每人都會做。 聶北看著手中的箭,抬起頭,看了一眼四周的天空。 一箭三發,這對普通人而言,是難人企及的夢,可對武功高強者來說,那是信手拈來之事,尤其對那些曾經跟隨著太後征戰南北的戰士們,以及,領導那些千百萬戰士們的大統領們。 血浴九海的大統領,每一個人都擁有十分高超的箭技。 一箭三發,對他們來說,並不是難事。 而用內力控製住飛出物,不願意傷害任何一個百姓,那麽,此人定然是隨著太後從血浴九海裏走出來的大統領。 擁有高強的武功,不願意傷害百姓,從血浴九海走出來的大統領,想殺殷玄。 當今天下,隻有一人,符合條件。 聶北垂眸,手指輕輕攥緊了衣袖,他慢慢轉頭,看向皇宮的方向,內心裏靜靜地說:婉婉,你是想讓這個人活呢,還是想讓他死呢? 殷玄讓我出來,是因為他心裏已經知道了凶手是誰,他是要借我的手,來審判這個人,進而讓我聶府來承擔陳家的怒火,讓我聶府和陳府自相殘殺。 他想把不該存在的曆史全部毀去。 他想重建曆史。 他想給你榮華,建立屬於他與婉貴妃的曆史。 殷皇的統治裏,已不再需要有聶府,也不再需要有陳府了。 婉婉,你帶大的孩子,他已經不是孩子了。 他成了狼。 一個早已稱王的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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