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你們肯定能看出來,那你二人可有看出來,此心髒,為何會變成了這麽一顆石頭?” 聶不為伸手,將那石頭拿在手裏摩挲了一陣,眉頭微微挑起,他倏地將石頭一指彈起,落在了聶西峰麵前。 聶西峰好笑:“嗯?九弟是覺得我該知曉?” 聶不為道:“五哥一看便知。” 聶西峰挑眉,拿起石頭,就在指腹剛剛觸上石頭的瞬間,他驚咦了一聲,皺著眉頭將石頭又一圈一圈地摩挲了一遍,這才沉著一張臉慢慢地將石頭放下。 聶不為問:“明白了?” 聶西峰沒理他,看向聶北:“你怎麽知道這東西不正常?又怎麽知道這東西其實是一個動物的心髒?” 聶北笑道:“五哥是小瞧了十六弟不是,十六弟被人稱為閻判,那可不是徒有虛名得來的,為何猜測此物是動物的心髒,因為當時十六弟摸到了兔毛。” 他正了正臉色,說道:“你們可以想一下,禦輦之上,怎麽會有兔子?宮中並沒有傳說皇上喜愛兔子喜愛的寸步不能離,亦沒有說婉貴妃有養兔子,而今日是婉貴妃的封妃大典,皇上亦不會在禦輦上放這麽一個東西,那麽,這兔毛是因何而來的呢?一定是半路中,皇上讓人拿進禦輦的。” “今日張堪也說了,禦輦轟倒之前,他有看到李東樓給禦輦內遞了一個東西,因為離的遠,他沒有看到是什麽,依我猜,那必然就是兔子,當然,一隻無辜的兔子,承不起這樣大的罪名,但禦輦無故粉碎,確實是這隻兔子所為,或者,正確的說,是被這隻兔子喝進肚子裏的東西。” “大概是一杯酒。” “帶毒的酒。” “而這毒,是極其稀罕的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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