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你現在在院中等著我吧。 你知道,我一出手,就定然能發現這個關鍵的證物。 那麽,你是想生,還是想死呢? 聶北又看向皇宮的方向,想著,婉婉,你想怎麽來審判這個人。 太後神威是不容侵犯的。 犯者,當誅的吧? 十六哥出來,就是要誅盡這些所有對你忘恩負義的人。 聶北沒有去找陳溫斬,陳溫斬在做了那樣一件驚天動地的大事之後又窩在自己的無字匾府裏醉生夢死了,他的日子似乎還是那樣,每日值勤,跟肖左和二狗子逛花樓,偶爾聽夏途歸說教幾句,又將他灌醉,然後拉著夏班出門賽馬。 他似乎又忘記了皇宮,忘記了殷玄,忘記了那個身中一箭的婉貴妃。 他在等死,卻又在積極的活。 他要把這一世的風花雪月看完,去了地下,講給聶青婉聽。 陳溫斬想,七歲進宮的太後,她沒有見過這人間的繁華,她沒有見過這市井之樂,她沒有見過她所統治的大殷多麽的祥樂。 沒關係,你沒見過,我幫你看,然後一一講給你聽。 陳溫斬也沒有回陳府,從看到聶北的那一刻,他就知道,他這次逃不掉了。 既然已經三年沒回去過了,那往後,也就不必回了吧。 他每日看盡東升西落,記錄這世間每一寸的天堂,晚上回到家,一個人躺在牆頭上,雙手枕腦,仰頭望月,想著這樣也好,然後伴著莫名的甜蜜,在酒鄉中沉睡。 他以為,日子應該就這樣了,直到死亡來臨。 可突然有一天,一個太監上門,對他說:“陳統領,婉貴妃傳見。” 婉貴妃傳見。 那個女人要見他,為何? 知道殺她的人是他了? 不可能呀。 而且,那一箭沒射死她嗎? 他的功力退化了? 也不可能呀! 陳溫斬挑著邪氣又冷漠的眼,說了句“知道了”,就扭頭進去收拾了一番,換上了得體的官袍,隨著太監進了宮。 踩進宮門門檻的那一刻,陳溫斬不會知道,他踏進的不再是舊夢,而是新的征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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