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回來了,我也會向他說一說的。” 王雲瑤看著她,微微蹙了蹙眉。 聶青婉卻沒看她,隻是說:“今日皇上去上朝了,沒人給我換藥,你來換吧。” 王雲瑤當然不推辭,等聶青婉吃飽,收拾了碗筷,就傳冼弼和祝一楠過來診脈,等診完脈,確定聶青婉的脈象越來越好,祝一楠就去開藥拿紗布,冼弼去熬藥。 藥和紗布拿來,祝一楠就走了。 王雲瑤給聶青婉換藥換紗布,浣東和浣西在旁邊伺候清洗。 等換好,穿上衣服,冼弼的藥也端了過來,王雲瑤要喂聶青婉喝,聶青婉不讓,她自己端過碗,一小口一小口地喝著,邊喝邊問:“知道聶北查案查的如何了嗎?” 王雲瑤道:“沒去打探,不過聶北既被大殷帝國的百姓們稱為閻判,那一定有真本事,娘娘不用擔心那個凶手會逍遙法外。” 聶青婉嘴角勾了一絲笑,心想,擔心凶手會逍遙法外嗎?不擔心,有聶北出馬,這個凶手怎麽有逍遙法外的本事? 她在意的是,陳溫斬要如何逃過這一劫。 聶青婉沒應王雲瑤的話,低垂下眸子,靜靜地喝著藥。 雖然藥很苦,可還是一滴不漏地喝完了。 當空碗遞給王雲瑤的時候,聶青婉十分想念任吉。 雖說她當太後的時候不用受苦受累,可她的身子也不是鐵打的,偶爾也會生個小病小痛,喝藥的時候,任吉總會在旁邊幸災樂禍的笑,一邊給她加油打氣,一邊說:“嫌苦下次就別把自己搞生病,你受罪我也受累,每回得想不同的笑話給你聽,我也很頭疼的,小祖宗,越苦的滋味,越要記清楚了,記清楚了,下次咱就不再去嚐了。” 任吉的笑話都很狗血,但好在,他的笑話一講,聶青婉倒真樂意喝那麽苦的藥了。 隻是現在,沒人給她講笑話了,她卻還得喝這麽苦的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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