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臣也得去問一問。” 殷玄道:“她身子不好,被你這麽一問受了驚嚇怎麽辦,等她養好傷了再說。” 這話已經說的很明確了,而殷玄排斥聶北去見聶青婉的意思也表達的十分強烈,正常人聽到這裏應該就不會再堅持了,可聶北很堅持,一張剛硬不阿的臉上麵無表情,隻執著沉靜地說:“皇上心疼婉貴妃的心情臣能理解,但臣想說,皇上若真的為婉貴妃著想,就應該趁早讓臣去問一問情況,以便利於早日抓到真凶,這樣才是對婉貴妃真正的疼愛。” 殷玄聽後,嘴角勾起冷笑,幽沉冰冷的目光看向他,不要以為他不知道他想幹什麽,他想去看太後,自他從聶家大門出來的那一刻就極想了吧? 他心心念念的是破案嗎? 難道他已經查了兩天,還沒查出來凶手是誰嗎? 十六閻判的能力,何時這般無用了? 他早已知道凶手是誰了。 隻不過是要等見到太後之後再來定奪該不該要處決這個人。 殷玄負手站在那裏,眸底壓著很深的戾氣,他抬頭看著這一片大殷帝國的天空,想著,在聶家人的心目中,這片天空是屬於他殷玄的嗎?是屬於殷氏皇族嗎?不,這片天空在聶家人的心中是屬於太後的,他們聶家對大殷確實很忠,可這樣的忠,從殷祖帝去世之後就變了。 聶公述當年讓一個年僅七歲的孩子入宮為後,抱的是什麽樣的心,隻有他自己清楚。 這麽多年了,聶家早就成了不規之臣。 這樣的不規不臣之心早就當誅了,殷祖帝時期就該當誅。 殷玄收回視線,沒什麽情緒地說:“你既想去看,那就去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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