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北在陳溫斬正堂屋的門前坐了一小會兒,然後又帶著華圖和勃律走了。 走的時候,勃律問:“不等了?” 聶北道:“他不會回來這麽早,我們再去宮外禁軍圈裏走一走,問問口供。” 勃律哦了一聲,往後看了一眼跟上來的華圖,三個人又翻過牆頭走了。 這一走就到晚上才又折回來。 三個人吃過晚飯,不怕等,見大門上的鎖依然沒有打開,聶北就知道,陳溫斬果然一天都沒有回來過。 聶北一馬當先地先翻過了牆頭,勃律和華圖隨後。 陳溫斬回來的時候已經很晚了,他習慣了晚歸,也習慣了睡牆頭,他雖然活成了紈絝,可他從不虧待自己,喝自己最喜歡喝的酒,吃自己最喜歡吃的肉,不餓肚子,不虐待自己,心情好了就去花樓聽聽戲,看那些花枝招展的女人們賣弄風情,心情不好了就找肖左和二狗子還有夏班去打獵,總之,他能讓自己活的很快樂。 但一進了這個屋,躺在了牆頭上,他就不快樂了。 那些積壓在內心裏的思念和痛苦,那些仇恨和無奈就像埋在地底裏的樹根一樣,開始瘋狂的生長,然後那些枝葉就像無數隻的螞蟻一樣吞噬著他的五髒六腹,讓他痛不欲生。 可每每這個時候,他又覺得他是最幸福的。 為什麽呢? 因為這個時候沒人能打擾他想她。&n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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